挺好,味道也好闻。
乖猫猫只是看了她一眼,继续跟手机中的人对话,“这个事情在你的通信请求过来时我就知道了,说点新鲜的事情吧,中也。”
哦豁,这股熟悉的气息,两个人撞属性了吗?
真树摸了摸男性脸上缠绕的白色绷带,手法很专业,但是这个位置来看估计是没有伤口的。
“我身边的人你不认识。”
没有安全感和归属感的猫猫?
更喜欢了。
流浪猫不就是等着她这种变态捡起来的吗。
对方嗯嗯啊啊一通收起了电话,远离了不停对自己动手动脚的女人,“刚刚你的行为,是要收费的。”
这次轮到真树的电话响起了。
她等待已久,甚至来不及回应新的猫猫的请求,就点开了接通,“您好,请问猫找到了么?”
“是的,航空箱里是一只有耳洞的黑猫,背包中是蓝眼睛的白猫。”
松了一口气,真树再三道谢后挂断了电话。
站起身,她拍了拍从头到脚的玻璃碴和草叶,“堂堂黑手党的管理者居然还要靠这个营收?”
他暴露的信息足够多了,所以被这种政|府猎犬嗅出来并不奇怪。
真树见他没有反驳,夹起来就走向远远传来声响的救护车处,对着焦急地探查情况的急救员说,“您好,跳楼的人在这里。”
急救员看着一个从头到胳膊全是血的女人,夹着一个营养不良的男人就从绿化带里钻出来了。
被夹着的男性还在冷静地发出质疑,“你能想到黑手党大楼里也有医疗室吧。”
“我怕你收费。”像是被红油漆泼了的女人散漫地回应完,继续对不知该抓那个上车的工作人员说,“我的右眼右臂伤口可能需要缝合,右臂需要确认骨头有没有问题,另外两个人都需要检查一下有没有内出血。”
情况表述的清晰熟练,无需任何其余的问题。
对方职业素养也非常高,无视了一切不合理的状态,干错利落地打开车门,搀扶两个人上车。
救急车的担架只有一个,真树把消瘦的男子放到了上面。
正当对方面部第一次略带疑惑的时候,她把人往里面塞了塞,自己也躺了上去。
两个人身体紧紧地贴着,冰凉和温热挤在了一起。
然后他就听到了女性得意地说,“怎么样,是不是第一次坐救急车?”
在车上,急救人员向他们两个确认了基本信息,她才知道黑发男子的名字。
居然有人真的会以文豪给孩子命名啊。
就这样,真树全程像个馒头蟹一样把太宰治挟持到了医院。
因为两个人的症状都不太严重,所以只是拉到了附近的一个小医院内进行紧急的医疗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