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回答毫无疑问地激化了他们间的矛盾。
不想在这个紧急关头浪费自己的咒力,所以黑猫直接冲上来给了他一爪子,“区区猴子,居然敢伤害她。”
“真树知道你会管没有那种力量的人叫做猴子吗?”太宰治用右手擦了一下脸上缓缓渗出的鲜血,“两个猥琐地披着猫皮骗取爱意的小鬼。”
在真树眼中更爱炸毛的五条悟此时却出乎意料的冷静。
作为幼年起就独立接任务且面对追杀的天才咒术师,他本身内心素质其实非常强悍稳定,具有极快速处理危机和异变的能力。
“杰,我想他独自来这里的意义不是为了找死。”他拦住了平衡点爆炸后情绪癫狂的夏油杰,“现在的重点是如何突破这个领域以救出真树。”
夏油杰也没想到,他一直认为比自己幼稚的五条悟居然能表现得更冷静。
“除非我现在立刻恢复,并且放出具有简易领域的咒灵互相冲突。”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行为先于情绪,但还是忍不住针对太宰治刺道:“问题是,这位看起来是做好人好事的先生有什么好方法?”
中原中也努力抵抗那股大力的牵拉回头,迎面罩上一件格子病号服。
病号服顶在黑帽上的那刻起,他像是躲进了太空服中,将那些压力暂时防护在外。
注视感依然在,却不会像被捆住了一样,只是随之而来排山倒海般的无力感。
因此即使那股力道消失,他的行动依旧异常迟缓,就连声音都软绵无力,“事到如今,共享信息吧。”
真树抿着嘴套上蓝色的手术衣,“这里应该是在丧尽天良的药物实验下,逝者怨念所成的空间。”
其实要不是桐火无意间透露出实验药品的信息,她从没怀疑到会有人体实验。
果不其然,从玻璃中传出的注视感一下子消失了。
“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外婆也是同样的死因,而且那个手术台形成的地方藏过案件相关人士。”
她在看到那些血液中的碎片时就立刻想到了外婆相似的尸检报告,这其实是最重要的线索,但是并不是详细展开的好时间。
真树走过去边给中原中也穿好衣服边快速解释,“另外有很多明显意象。那种强烈的被凝视感、亮到失真的手术灯和模糊的手术台,应该都是来自实验品的视角。”
中原中也努力抬高腿伸进裤子,但是他的全身麻软到只能靠在女性身上,让她举起自己的腿,“抱歉。”
她摇了摇头,扶着对方走到手术台前,“如果我的猜测没错的话,现在只有一个方法逃出去。”
中原中也明白,真树的意思是这里并无法靠武力突破。当然他的这种情况恐怕连纸都无法抽出。
琥珀色的眼珠聚焦在了完全不符合现实的手术台和旁边的注射针筒上。
他理解这意味着什么。
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惭愧,作为□□最强战力的他从没在这种场合如此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