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么说的吧……
但是眼前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真树姐,对于上次的事情真的非常抱歉!”少女闭上眼睛深深地鞠躬,脸蛋都快贴到了膝盖上,“我真的是太烂了,居然这么对您。明明是我爸爸和爷爷、”
“嘘。”随着轻轻的气音,手托起了她滚烫的脸蛋,不知何时横流的眼泪打湿了手掌,“这样的话,来帮我收拾行李吧,我最讨厌收拾东西了。”
东西不算多,可能加起来也没有巨猫沉,斋藤很快就边哭边收拾完了。
然而眼泪甚至还没流完,所以她很快就告别了。
说来也奇怪,这次醒来后,身体的情况相当理想。
伤口的恢复虽然变回正常的速度,但是无论灵敏、力量和反应速度都可以说回到了曾经的巅峰期,好像她根本没有整整一年的空白一样。
如果是现在的状态,即使是面对着持枪的小黑脸也不在话下。
下次见面就让他认清楚形式好了,不要没事调戏前辈。
千叶真树自信满满地做了一组上肢力量训练,腿部因为新伤暂时没办法锻炼了。
不错,最近两次跟中原中也的打斗中,战斗意识也上了一个大台阶。
说不定,她现在甚至比在任期间还要强得多。
下次再看到喜欢的直接绑走,费这么多劲啥也不是。
因为预约到的时间比较晚,她等到将近下班时间才过去结清余额。
奇怪,明明在横滨的时候医院效率挺高的。
总不可能是米花町的病人特别多吧?
脑子刻意岔开了付款的事实,真树包袱款款地回家。
然而她一瘸一拐地走到半路就傻眼了。
经过整整一个下午,天空中的阴霾再也承担不住水汽,滴滴答答的洒下两三颗。
眼见还有五分钟脚程,还没她的侥幸心理冒出来,墨菲定理先验证了。
乌云滚滚地压下,大雨随雷声而至,将真树和她的行李全都淋湿。
她心疼地顶着行李箱继续往回散步,然而雨珠总能找到各种刁钻的角度,噼里啪啦地打在脸上,砸得伤口生疼。
就在真树图近路穿过米花公园时,草丛中像团白色塑料袋的东西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呼吸停滞了一刹那,她快步靠近了过去。
如瀑的雨下,全身湿透的白猫仰着躺倒在一个小土坡上。「注1」
但除了额上和左肩被鲜血染红,身上略有些发焦外没有别的伤口。
雨水将它的毛发全部打湿,成缕的贴在身上,露出左前肢红色的类似火焰一样的纹身图案。
这副奄奄一息的模样跟她第一次遇到自己的猫时无限接近,但是体型却整整小了一圈,更像那只黑色的猫咪。
她检查了一下耳朵没有缺口,果然也不是被放归的区域流浪猫。
而那些像是被电击出来的焦痕,在她短暂却丰富的职业生涯中也没有见过相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