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赏着两人因为一个动作就手足无措的样子,她爽极了!
诸伏兄弟俩一个比一个难逗,巧克力报复心不比她弱,松田阵平又是个直球怪。
而五条悟和夏油杰,自从再见面就迈入了厚脸皮大人的领域。高攻高防不说,甚至还有强控和治疗。
总之,都是硬骨头。
她每次都得费力啃半天,都有些遗忘这种一口啃到肉的快|感了。
不等卡卡西结结巴巴地说完,她主动后撤:“走吧,我饿了。”
“哎?要不要先去饭店,首领等一下也没关系。”
她噙着怪异的笑答道:“没事,我去旁边的便利店买点就行,带现金了吗?”
吃了她这么多鱼饵,就算没长肉也得拿来做个刺身。
砰。
“你说对吧,太宰?”她没等另外两人进来,便把双开门合上。
至于意志力?
今天的意志力不是在怀石料理那被透支完了吗。
方才没走两步道,他们就到了久违的要塞中。
一马当先踏下电梯,真树心怀鬼胎地走到最前面,实施了恶行。
树根从掌心蜿蜒爬出,将大门彻底封死。
黑漆漆的堡垒愈发名副其实,只剩下照明的烛台闪着柔和的光。
她转身朝自我禁锢在高椅之上的男人走去:“不过你要是不认可,也不会先我一步把别人都赶出去了。”
“不是真树把他们关在外面的吗?”太宰带着一个可笑的五颜六色的眼罩,却遮不住强烈的目光。
但跟这些不同,他的脸色堪称惨白,身型也比最后一面时更加消瘦。
像是一抹抱有执念的残魂,流连在人间,终于见到了可以凭依的倒霉蛋。
“是吗?”浓密的眉尾一扬,“看来你没有算到时间差,也没有骗卡卡西出发引得我先来这里,更没有派中也一起拦截我。”
他像是看到了浮冰的落水者,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却云淡风轻地说:“是的。”
随着女性的靠近,根茎蠕动着将他的身体舒展开,任凭来客的眼神侵犯。
千叶真树坐到宽大的书桌上。
指尖在硬质的西服和薄薄的衬衫滑动,“为什么?”
没头没尾的话却被对方顺利理解了。
太宰轻轻地抽着气,眉头蹙起,“反正你也不会在意。如果我没有让他们带着耳钉去,八成你早就找到书离开了吧。”
“不错。”她皮笑肉不笑按了下凹凸不平的伤口,听着对方急促地痛呼声,“我想想,该说什么呢?”
啪嗒。
眼罩被挑开,茶褐色的双眸在紧闭前有一瞬间慌张。
她接过枝条递来的花布,“想要拿回去?”
“本来就是给了我的。”他说完就闭上嘴,只是盯着拙劣的手工制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