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虎也是一边骂一边走。
不过心里也不得不佩服,陆垚这小子真是条汉子!
自己十几岁的时候,可没有他这股子狠劲儿。
真敢下死手,自己鼻梁子差点让他给打断了。
脑瓜子被他踢的嗡嗡的,再打下去,说不定还真打不过他!
这院里这么闹腾,邻居谁也不敢过来拉架。
都怕丁大虎怕的一贴老膏药。
后院陆常有和西院陆明谁也没出敢来,还不如东院邻居左大爷隔着墙喊几句“别打了”。
陆家人有的躲在屋里听,有的蹲在墙根,隔着树毛子栅栏缝隙偷看。
就是没有一个敢放个屁的。
看着陆垚敢跟村里第一狠人丁大虎对着干,陆家的人也都有点害怕了。
这孩子莫不是疯了?
本来还打算丁大虎走了再过来要虎肉吃呢。
现在看着怒发冲冠的陆垚,他们没敢来。
陆垚一看自己就和丁大虎打了个平手,气的首捶自己脑袋。
就丁大虎这个战斗力,自己在二十几岁时候一起打他三五个不成问题。
只可惜现在才十七岁,还没有受过肌肉特训,身体还是太过单薄了。
只是凭着一脑子技术还是不行。
晚上,屋里点起煤油灯。
那时候夹皮沟村都扯不进来电线。
村里人家的电器也就是用电池的半导体和手电筒了。
三个人肚子饿的咕咕响,虎肉烀了快两个钟点了还没熟呢。
屋子里热气腾腾。
炕梢都烫腚了。
从来没舍得烧这么多柴禾。
陆垚坐在屋子小木墩上,用手搓着化开的黄泥,做成球球。
妹子陆小倩用手绢包着冰,在他后脑勺上滚动,给他被打肿的地方化瘀。
妈妈姜桂芝唉声叹气的埋怨着陆垚太冲动。
陆垚看看一脸担心妈妈。
犹豫一下,说:“妈,我和你说一件事儿,但是你和妹子都别出去乱说。”
“啥事儿?”
“其实,我己经活过一次了,活到70多岁,死了又回来了!”
“滚你个蛋,一天到晚没个正经的!”
陆垚说的很真诚,可惜姜桂芝根本不信。
倒是小妹子陆小倩乐得“嘎嘎”的。
在身后抱着哥哥的脖子,趴在背上摇晃:
“哥,那你给我讲讲明天咱家会发生啥事儿呗。”
陆垚想了一下,不由摇头。
“当年我没打老虎,老虎把丁大虎叼走了。爷爷他们赶我们出门,我也没能力反抗,咱们仨就搬去了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