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打吊针的管皮子,在这个年代可是个稀罕物。
现在的孩子缺什么买什么,那个年代的孩子,是缺什么捡什么,捡不到就偷。
过了五六十岁的男人没有几个小时候没偷过啥的。
陆垚偷出管皮子以后,黄月娟也穿好大衣出来了。
俩人走得急,踩得积雪“咯吱咯吱”响。
“啊!”
黄月娟忽然脚下一滑,差点一屁股坐地上。
陆垚在她身后一把抱住。
扶她起来,却见她脸红扑扑的打了陆垚好几巴掌。
“你个臭小子,毛手毛脚干嘛!”
陆垚这才醒悟过来,刚才俩手穿过她腋窝捂到她胸口了。
自己带着手闷子,黄月娟穿着大衣加棉袄。
陆垚根本一点感觉都没有,她居然脸红脖子粗。
唉,这个时代的人,太保守了!
骗黄月娟去屋里给小倩看肚子疼。
陆垚假装上厕所,跑到了仓房用管皮子做了个弹弓。
等他回屋,黄月娟正给陆小倩揉肚子呢。
陆小倩一头汗,不是装的,是真的肚子疼了,昨晚虎肉吃多了。
最后黄月娟给留了几片助消化的药片走了。
陆垚看着同样肚子疼的老妈,说:“妈,你拿着虎肉换点棒子面,贴饼子或者插糊糊吃吧,不然你们这
清水肚子,吃多了肉受不了的。”
然后陆垚出来了,拿着弹弓在门口等着老八叔他们打猎队出来。
以前每天这个时候,打猎队的人就该出来了。
但是等了好久,还是不见人影。
这时候屯东一个人佝偻着身子,俩手抄着袖子走过来。
这人鼻子,脑门上一块乌青,正是昨天被陆垚踹晕过去的李有田。
看见陆垚站在门口,远远的“呸”了一声:
“哼,还等狩猎队呢吧?人家早就走了,丁大虎说不带你,看谁敢带!”
说完加快脚步,绕路去卫生所拿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