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惊讶陆垚这个土娃子居然有这独自捕猎的本事,不过丁玫还是嗤之以鼻:
“哼,杀一只猫有啥了不起,我爹打死一只老虎呢!
昨天要不是我拉着点,我爹能打死你!
不过你也不用感谢我了,就算我还给你救我上悬崖的一个人情了。”
陆垚看看她那傲慢的样子。
多少有当年刚做自己丈母娘时候的样子。
记得自己和郑爽结婚的时候,她又哭又闹又要上吊的。
最后见搅合不散这俩人,就逼着陆垚当众管她叫妈。
陆垚一想自己既然娶了她女儿,那么辈分上也只能这么叫了。
谁知道她以后老是在人多地方让自己叫她妈妈,还得大点声。
她不怕尴尬,陆垚都感觉尴尬。
那时候陆垚就想过,不是看在郑爽的份上,高低把她按在地上叫爸爸。
丁玫看着陆垚傻傻的看自己,以为是被自己给刺痛了。
“土娃子你就是个窝囊废,人家打虎你打猫,还很骄傲的样子,哼,就你这本事,你这穷家,以后媳妇你都娶不上。”
说着,拿着柴刀到树林里砍柴去了。
陆垚把山狸子和乌鸦拎起来。
跟着丁玫走:
“丁玫,你认识个姓郑的人不?”
“不认识,咋地?”
丁玫不看他,抡着柴刀砍柴禾。
别看胳膊纤细,还很有力气。
“咔嚓咔嚓”
干枯的树枝一截一截掉下来。
陆垚微微一笑:“不干啥,随便问问,我会看相,知道你将来男人会姓郑,而且你还给他生个闺女!”
丁玫一柴刀抡过来:
“你再胡说,我豁开你的嘴!”
陆垚也没躲。
知道这女人这个时候没有那么狠,不会真的下手。
不过想起她拔自己氧气管子的时候,气就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