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能信。
这话得慢慢的聊。
但是赵疤瘌现在看着老三脑袋包着,就要动手。
陆垚一皱眉:
“赵疤瘌你是不是男人?”
“啥?”
赵疤瘌心说,在西马路没有不怕我的,谁敢说我不是男人?
“你要是男人,你单独跟我去那边回族饭店,我有话和你说。你要是不敢,那就依仗人多来打我,我陆垚皱皱眉不是汉子!”
看着年仅十几岁的少年腆着胸脯和自己发狠,赵疤瘌乐了:
“小子,我很赏识你的胆量!有点刚儿!好,我就和你去。别以为请我吃顿饭我就不揍你!”
“我哪有钱请你吃饭,得你请我。”
“啥!”
赵疤瘌又把拳头攥起来了。
陆垚伸手拉他胳膊:
“快走吧,我和你说完了一些事儿,你马上就没脾气了。”
赵疤瘌身后的那些小弟们都一个劲儿的叫嚣要揍陆垚。
但是赵疤瘌没让:
“你们都消停点,等着我!”
回头一扯陆垚衣领子:
“走,我倒要听听你跟我说啥!”
这俩人拉拉扯扯的,进了回族饭店。
那时候饭店都是国营的,设施简陋,也没有单间。
不过赵疤瘌来了,服务员十分的客气。
从他媳妇那儿论,服务员都叫他姐夫。
赶紧把最里边一个角落靠窗的位置腾出来给他们俩。
赵疤瘌全程虎视眈眈看着陆垚。
自己都纳闷为啥今天这个脾气这么好。
换个人和自己忽忽悠悠的,早就电炮加飞脚让他闭嘴了。
但是一来这小孩儿岁数小,长得还挺讨人稀罕的。
二来他这个稳当劲儿,这个气度,也让赵疤瘌不敢小看。
面对自己这边十几个拎着棒子的人面不改色,谈笑风生,估计整条西马路也找不出一个来。
陆垚拿起菜单,笑着问:
“疤瘌哥,嫂子就在这个饭店上班吧。你是不是还是最爱吃烧子盖?喝酒还是六十度烫一会儿对吧?”
赵疤瘌一愣。
又重新审视的看看这个少年,自己确实没见过他,咋这么了解自己。
赵疤瘌拿出了从所未有的耐心,等到菜上来,见陆垚还不说正题,这才忍不住又问:
“你把我找这里来,要说啥快说!”
陆垚叹口气:“其实我真的不知道咋和你说你能信。不过我知道你这个人最重诺言!后来为了和我的一句承诺,愣是损失了一个多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