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守业赶紧小跑着出了陆家的院子。
迎着吉普车过去,个头从一米七零一下就变成了一米六都不到了。
弯腰点头,笑的脸上全是褶子了:
“哎呀呀,郝县长,你咋来了,咋没提前叫人通知一声呀?”
郝利民收拢了笑容,脸色严肃,看着杨守业。
很不喜欢他这卑躬屈膝的样子。
郝利民是行伍出身,当年抗击老美的时候是尖刀连的连长,专门和老美鬼子面对面硬刚的部队。
那也是死人堆里爬回来的。
最崇尚硬汉,讨厌软骨头。
别看他是个县长,见了市长省长都不会弯腰。
所以也没回答杨守业的话,首接问:
“你怎么也在这里,你不是在水岭镇住么?”
“哦哦哦……我来办公,办公!”
“办什么公,还带着民兵?”
杨守业有点矛盾,不知道该不该说自己是来问罪的。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跨斗摩托开了过来。
上边一个藏蓝色衣服的警察,挎斗里是丁大虎。
原来一早上丁大虎就去镇里派出所报警了。
当然也是杨守业授意他这么做的。
左所长有人私自打猎不上交,还可能持有来历不明的枪支,这可不是小事儿。
73年农林部己经起草的《野生动物保护法》,不过还没有全面实施。
但是各地的官方己经有了管理的意识。
可以打猎,不过要得到当地民兵的允许。
而且持有枪支必须是有来历的,备案在册的。
私自持有来历不明的枪支还是违法的。
所长左守权一听公社主任都去了,首接骑摩托带着丁大虎也过来了。
到了这里一看,县长的车也在。
左守权就和丁大虎说了那是县长的车。
看县长和杨守业站在一起,顿时丁大虎来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