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虎是个粗人,此时就想领导帮他出气。
粗声大气说:
“土娃子,你说,你前天是不是还打了一只野猪,也没有上缴!你说你没枪,谁信?敢不敢让我进屋翻?”
“你凭什么进我家翻?”
陆垚一瞪眼,挡住丁大虎。
他的枪还真的在家里。
准备有时间再放进树杈。
昨晚就在炕梢褥子下了。
还给陆小倩拿着撸了一会儿。
今早又放在被垛里了。
姜桂芝问他从哪来的,他说是巴图他们留给他的。
他叮嘱娘俩别和外人说呢。
现在如果真的进去搜,那么十几平米的小地方,必然搜得到。
此时一旁的鞠雯说话了:
“你就是丁队长呀?昨天我看你和葛三旺在一起,不是来过了么?怎么还没完了?小陆同志打到了狼肉给全村老人发福利不是一件好事儿么?怎么还非要为难他呢?”
丁大虎这才看见鞠雯。
想起来她昨晚是跟着武装部的部长一起来的那个小丫头。
今天又站在县长旁边,自然不是一般人。
他不敢和鞠雯硬犟嘴。
但是也不甘心。
嘟嘟囔囔:
“哼,你们是不是和土娃子有啥关系,要是你们有关系,他犯不犯法我也不管了!”
这不过是一个粗人的心里话,但是郝利民听在耳朵里很是刺耳。
“你这是质疑我徇私是不是?”
“那谁敢呀!你是领导!”
郝利民笑了。
丁大虎口无遮拦,他反而感觉比谄媚的杨守业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