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小楼见哪吒撒欢得正上头,短时间内注意不到自己这里,猛地伸手去抓住了身边大象还在戳着她的大鼻子。
她边捏软叽叽的粗粝象鼻,边和这头大家伙说:“你别暗示我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脱身,还救你?也是你运气不好,谁叫你是野生动物,也没受过什么人兽有别的教育,不知道兽不能在陌生哪吒面前洗澡。”
玉小楼正揉捏着象鼻对这触感有些上瘾,忽地身边就出现一个箱子,靠在她的脚边。
她低头一看,发现是自己买来点豆腐的石膏到货了。
玉小楼边感叹这次快递到得挺快,边飞快地把箱子抱起来,免得让纸壳陷进脏兮兮的泥巴地。
有了石膏,今天晚上她可以试试点豆腐了。
说到豆腐玉小楼才想起商朝大概是没有石磨的,连忙掏出手机又买了个石磨,期望着新快递在晚上睡觉前能到货。
购物完毕收好宝贝手机,玉小楼不经意间扭头去看哪吒,却发现他在她没看他的这会儿功夫,已经把平平无奇的沼泽地变成一片血沼炼狱……
想到鳄鱼们死都死了,玉小楼慢吞吞地对哪吒喊道:“哪吒你割两条鼍尾巴,我们回去做了吃好吗?”
她记得某求生专家说过鳄鱼肉臭味小,尝起来还是鸡肉味。
如果证实了这肉确实如求生专家所说,那以后玉小楼在商朝也算是有个味道还行,就是进货渠道不稳定的蛋白质来源了。
“你想食它?只要尾巴不要其余地方吗?”哪吒抬起头看向站在岸上的玉小楼。他的脸上这时还挂着一些因为在他剥皮时还没断气,所以痛苦挣扎的鳄鱼们所溅上去的鲜血。
哪吒明艳的容颜因为沾血,在此刻更显出几分诡异非人的妖异绮美。
而面对这样让人蠢蠢欲动的艳色,玉小楼却对其视而不见。
不是她不好色,而是因为她是个近视眼,根本看不清沼泽中哪吒的模样。
哪吒他那一身贵气逼人的打扮往在日光下一站,离玉小楼近些,她觉得刺眼,离玉小楼远些,她会觉得自己眼睛的散光问题又严重了。
不过也幸好因为近视,只要玉小楼不主动眯眼去瞧,她就可以冷静地面对哪吒和哪吒胡乱造出的一地红色马赛克。
“只要尾巴,那里肉多,吃起来不麻烦。”
哪吒点头道了声好,等他捆好自己剥下的所有鼍皮将之扛在肩上后,就拎着两条血淋淋的鼍尾朝玉小楼走来。
他身上的血腥气浓得呛人,玉小楼在他走近了点,就忍不住用袖子捂住口鼻呼吸。
玉小楼凑近瞧了瞧哪吒手中掐着的鳄鱼尾巴和其肩上扛着的新鲜剥下的鳄鱼皮,压不住好奇心地对他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