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屋内烛光摇曳,那个叫贾将的亲兵,正西仰八叉地躺在床榻上,手里握着长枪正在上上下下左右左右BABA地忙活得起劲。
脸上还带着一种享受的表情,嘴里似乎还念念有词,隐约能听到什么
“老夫。。。。。。。好厉。。。。之类的话。
“呀!”
小痣女兵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头,满脸通红,心跳得跟打鼓似的。
“怎么了?看到什么了?”高个女兵急忙问道。
小痣女兵支支吾吾,脸红得能滴出血来:“他……他在……在练枪。”
“练枪?”
高个女兵一愣,也好奇地凑到小洞前往里看。
大半夜的练什么枪啊!
几秒钟后,她也面红耳赤地退了回来,啐了一口:“呸,下流胚子,这是连个鬼枪啊?”
两人再也不敢偷看了,退回到原来的位置,互相都不敢看对方,空气中弥漫着尴尬又诡异的气氛。
房间里,贾将终于完成了漫长的“火力倾泻”,累得像条死狗,心满意足地沉沉睡去,鼾声渐起。
第二天日上三竿。
贾将这才堪堪醒来。
昨晚跟老夫人斗智斗勇,精神消耗太大,加上自我疏导了一番,贾将这一觉睡得格外沉。
听到里面的动静,门口女兵略显急促的催促。
“贾将!醒了吗?大奶奶吩咐,你醒了立刻去祠堂!”
贾将揉着惺忪睡眼爬起来,一边手忙脚乱地穿衣服(这次学乖了,研究明白了带子怎么系),一边心里嘀咕:
这么急?出啥大事了?
他打开门,就看到那两位日常守门的女壮士正站在门口。
奇怪的是,这两位平日里横眉冷对、仿佛他欠了八百吊钱的女兵,今天看他的眼神有点不对劲。
怎么说呢?
少了点凶狠,多了点……点莫名其妙的扭捏,跟他说话时,眼神躲躲闪闪,脸颊还泛着可疑的红晕。
贾将心里咯噔一下:
我靠?
什么情况?哥们儿我虽然长得还行,但也不至于一夜之间就让这两位铁娘子春心荡漾了吧?
他没来得及细想,其中一个女兵,压低声音:“上午宫里来人了!宣旨的!”
另一个女兵也凑过来补充,语气愤愤不平:
“来了个没卵子的阉货,趾高气扬的,下巴都快抬到天上去了,手里捧着那黄绫子圣旨,跟捧着尚方宝剑似的。”
贾将顿时来了精神,睡意全无:
“圣旨?说的什么?快讲讲!”
这可是验证他“预言”的关键时刻,他居然没有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