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将军啊!”
贾将下意识地回答,一脸茫然,这称呼没错啊?军中不都这么叫吗?
云烟却微微蹙起秀眉,脸上明显写着“就是你叫错了”的神情。
“这里就你我二人,又没有外人,你还一口一个‘云将军’,像什么话?咱们不是一家人人吗?”
贾将先是一愣。
一家人?
随即猛地反应过来,这是云烟在主动给自己套近乎啊!
只是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啊?
贾将脸上立刻堆起恰到好处的“晚辈”笑容,然后改口:
“是是是,二大娘,是我错了!一时没转过弯来,您别见怪。”
“这还差不多。”
云烟的脸色瞬间由阴转晴,仿佛冰雪初融,连语气都变得温和亲切起来,与方才得清冷判若两人。
她走近两步,看着贾将,语重心长地说道:“贾将啊,咱们都是一家人,对不对?这一家人之间,有什么好东西,是不是应该懂得孝敬孝敬长辈啊?”
这一家人他能理解?
只是这‘好东西’指的是什么?
贾将飞快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他也不记得在云烟面前炫耀过什么东西啊
自己能有什么让这位清冷二大娘惦记上的?
难道是练兵的法子?
看着贾将一脸懵懂、似乎真不明白的样子,云烟心里有些急了,也顾不得再维持那点含蓄,索性把话挑明:
“怎么,贾将,你是舍不得你那些……美酒吗?你说个价,多少钱。我买还不行吗?”
“美酒?”
贾将恍然大悟,原来是惦记上我那提纯出来的酒精了。
敢情这二大娘才是那个酒蒙子啊。
贾将连忙摆手解释:“二大娘,您误会了,那不是什么美酒,那是‘酒精’,是用来给伤口消毒,关键时刻能救命的。”
“什么酒精不酒精的,我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