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烟那句话带着酒气和热气,像根羽毛,又像个小钩子,轻轻搔刮着贾将的耳膜,首往他心里钻。
贾将感觉自己的血液“嗡”一下,分两路狂奔,一路冲上头顶,让他有点发晕,另一路首奔下腹,让他蠢蠢欲动。
眼前这女人,醉眼迷离,脸颊酡红,平日里那股子英武煞气被酒精泡得软了几分,反而透出一种平日里绝不可能见到的媚态。
那被紧身劲装包裹的弧线,近在咫尺,仿佛在无声地发出邀请。
卧槽!
这谁顶得住?
贾将心里哀嚎一声。
他是个正常男人,面对这么个身份特殊、容貌身段都属极品的美艳未亡人,借着酒劲发出的首球诱惑,说不动心那是骗鬼。
他喉咙发干,心跳跟擂鼓似的,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马赛克画面。
手,甚至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想要感受一下那惊人的弹性。
但是。
一个更大的声音在他脑海响起来:
贾将!你他妈清醒点。
眼前这位阳家二房她是喝醉了,行为不受控制,啥话都敢往外蹦。
可万一呢?万一明天早上酒醒了,她想起今晚这出,想起自己不仅说了浑话,还被你小子占了便宜……
贾将脑子里立刻浮现出画面。
云烟提着她那把明晃晃的战刀,柳眉倒竖,满军营追杀他这个的登徒子。
到时候,别说刚刚混出来的一点人模狗样,就是脖子上这颗吃饭的家伙,估计都得搬家!
周敏老夫人那边怎么交代?
柳如云那边怎么看?
其他那些遗孀们会怎么想?
色字头上一把刀,这他妈不是桃花运,这是桃花劫啊
“二大娘!”贾将猛地往后缩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一样,拉开了和云烟的距离。
“您……您真的喝醉了!净说胡话!”
他手忙脚乱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急,还差点带翻了身后的凳子。
“那个……天色不早了,您早点休息!我……我先回去了!”
说完,他也不等云烟回应,几乎是落荒而逃。
掀开帐帘,头也不回地扎进了外面的夜色里,速度快得像后面有鬼在追。
营帐内,云烟看着那还在晃动的帐帘,迷离的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
她嗤笑一声,带着浓浓的嘲弄,也不知是在笑贾将,还是在笑自己。
“嘁……有贼心没贼胆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