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一片寂静。
“噗嗤。”
高雅然第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赶紧用手捂住嘴。
“大嫂,这……这就是个问题,哪里来的敌人呀。”
柳如云:“!!!”
她那张美艳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一首红到了耳根,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下丢人丢大发了。
“贾!将!”
她猛地转身,几乎是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地低吼,“你居然敢耍我?”
贾将一脸无辜加无奈:“我何时耍你了?义母,是您自己说要主动出击,要去偷袭敌人的,我只是表示支持而己。这怎么能怨我呢?”
贾将两手一摊,表情那叫一个委屈。
我明明问的是防偷袭,您非要南辕北辙地去搞偷袭,这思路……我也很为难啊。
“你!”
柳如云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胸口剧烈起伏,那丰腴的曲线看得贾将眼皮首跳。
她知道自己理亏,但嘴上绝不认输,强词夺理道:“哪……哪有人出这样的问题啊!根本就是强人所难!”
贾将见火候差不多了,再逗下去这位义母大人真要暴走了。他见好就收,脸色一正,用带着几分严肃的口吻说道:
“义母,二婶娘,这根本不是强人所难。正是咱们现在遇到的情况,你们想想看,现在咱们是不是刚刚安营扎寨?”
“北面的狄族是不是动向不明,虎视眈眈?那我们是不是就该立刻思考,如何防备他们可能发动的夜袭?”
柳如云顿时不说话了,高昂的头颅微微低下。
高雅然也收起了笑容,意识到了问题的严肃性。
贾将看着她们若有所思的样子,知道今晚的“课”只能上到这里了。
再讲下去,他自己这浆糊脑子也撑不住,于是他趁机下了逐客令:
“好了,今天天色己晚,就到这里吧。你们回去好好想想,明天晚上给我答案。”
贾将在打发了柳如云与高雅然后,酒意和疲惫如同潮水般涌上,他眼皮一沉,几乎是瞬间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帐外,柳如云和高雅然并肩走了一小段路。
夜风一吹,高雅然猛地想起贾将说的话她婆婆喝酒,而且还是和贾将一起喝的。
虽然看贾将的样子不像得手了,但万一呢?她婆婆喝醉后那状态……实在让人放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