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借贷”在被动死亡,也就是遭到他杀的情况下会产生非常高昂的利息,从常规借贷一跃成为超高利贷,现在的复活冷却期怕是比我的命都长,我可不敢赌在债务清偿、越过死亡节点之前失去能力会有什么后果。
而且我也不能让他猜到这个能力的本质是我个人的时间回溯。
一个谎言要用无数谎言去填补,我只能继续基于事实胡说八道,尽量模糊重点和误导制约。
“我的能力可以让我从死亡中回返,因此‘同归于尽’是我喜欢的战斗——或者说杀人方式,但这也要付出代价,减寿只是小事,重点是因为本人稍微有一·点·点滥情,能力用得过于频繁,复活功能目前是中止状态,直到我把欠的命还清才会恢复。”
“非常超常规的能力,代价也不算很大。”库洛洛·鲁西鲁悠悠插话,“正好在你准备入团的时候失效吗?”
年纪轻轻就能身居领导之位的人果然不好糊弄,我克制住情绪与『气』的波动,小心翼翼地戴回手套,而后顶着他若有深意的目光,指向他一直抱在手上的破脑袋。
“你以为我想吗?生命一点保障都没有了,以后我还怎么和心爱的男人共赴黄泉?这件事你的团员得负主要责任,骗我过来要送我礼物,说什么与我非常相衬,结果居然是火红眼!是他先忍不住想杀我的,本来看在他是‘蜘蛛’的份上我都决定要和他天长地久了!”
说着我露出非常委屈和恼怒的表情。
窟卢塔族被灭不久,尚未公之于众,火红眼的下落除了旅团亦无人知晓,我将已经发生的“未来”和并不存在的“现在”移花接木,同时不着痕迹地解释一个想要回避流星街的人为什么会重回故里。
不禁要给自己的机智点赞。
“原来你们是这样的关系。”
库洛洛·鲁西鲁点点头,似乎被说服了,他显然很清楚他的团员有什么怪癖和毛病,对此也并不在意,倒是他身后的旅团成员听到这里表情各异,两位女性都皱起眉头,男性们有的兴味盎然,有的暗藏鄙夷,更多的则是漠不关心。
再次确定,我这位前任人缘真的很差,他只懂得怎么泡女人——包含字面意思。
倒也给了我可乘之机。
就在我以为能够成功蒙混过关时,库洛洛·鲁西鲁突然话锋一转:“所以你绕了这么一大圈,说了这么多冠冕堂皇的东西,其实只是因为杀了团员又不想死,才不得不加入旅团吧?”
我的脸僵了一下。
看破不说破啊兄弟,何必让大家都下不来台?编得如此辛苦我仿佛是个小丑。
“不行吗?因果关系又不重要。”
“确实不重要,但这样的话你更应该隐瞒能力失效的事才对,为什么反而迫不及待地让我们知道?”
“因为它就是失效了啊,诚实做人也有错吗?何况只是一个能力失效又不代表我没有其他能力。”
我货真价实地烦躁起来,但凡这真是求职面试,我高低得把面试官打一顿再掀桌子走人。
“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