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到现场后会统一派发制服,现在可以先穿常服,换衣服时我将库洛洛交给我的“透明胶”藏进胸衣内侧,而后穿上普通又轻便的运动套装,舍下为数不多、可有可无的个人物品,随其他人一起离开宿舍。
没有在餐厅悠闲用餐的余裕,酒庄工作人员推着餐车在宿舍楼下分发早餐,每人一袋随机口味的面包和一盒牛奶,可能是昨天晚餐的滞销货,让我们带到车上吃。
此时天才蒙蒙亮,运送物料器械的货车和装载人员的大巴车都已经停在集合点,主管清点人数后众人鱼贯上车。
库洛洛排在我前面,已经坐在车窗边,穿着入职那天的休闲装,像是准备去上学。
我走过去,低咳一声引起他注意,抿着嘴指了指窗户,又指向他身边的空位。
库洛洛倒也不计较,一言不发地起身把位置让给我。
坐下后我得寸进尺,拎起他的面包袋翻看,发现更对我的口味,直接拿出一粒咬在嘴里,转手把我的面包袋放回他腿上。
库洛洛还是没有任何表示,默默打开牛奶喝了一口,慢条斯理地吃起那袋我不喜欢的面包。
……有点乖是我的错觉吗?
他是不是还没睡醒啊?
感受到我的视线,库洛洛偏头看来,我对他翻了一个白眼,扭过头去,表示昨晚的事我还余怒未消。
全员到齐,大巴车缓慢驶出酒庄,开上平坦大路,之后开始提速。
全程约有一小时左右,主管吃完早餐打着哈欠让我们可以小憩一会儿,以最饱满的精神状态应对今天的挑战。
听他说完我立刻向下一滑,脑袋一歪,找准最舒服的姿势倚到库洛洛肩上。
这回库洛洛终于有所反应,大概从未有人如此胆大包天,过界的肢体接触让他不适,他伸手推了我一下。
“我还在生气哦。”
我顽强地压在他肩头,轻声细语地说,而后闭上眼。
旅团团长的雷区逆鳞不难猜测,库洛洛·鲁西鲁本人的底线何在却尚不明晰。
总之先让我大鹏展翅,当真碰到再说。
于是这一觉直接睡到目的地。
期间库洛洛不动如山,无论是声音还是气息都毫无存在感,比真正的枕头还稳定,大巴车开始减速时他才再次推了我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