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一个“超级大帅哥”,尽管并不符合我的喜好,但人类对美的追求可以打破审美局限,男人那身浑厚的『气』也足以引起我关注。
现场只有我们两个念能力者,我一如既往处在收敛的伪装状态中,那个男人则气息外放,毫不掩饰自己的与众不同。
这种性格的念能力者普遍是行走的麻烦,我并不打算与他同类相认,只想多看两眼饱个眼福,为旅途增添一点亮丽色彩。
然而不知为何,那个男人却让我越看越觉得眼熟,有张小丑般的面容自脑海深处浮现,与他的脸无缝重叠,手机里的电子长蛇同时撞尾而亡。
在gaover的配乐声中,我终于想起来了,我曾经见过他。
他就是七年后和库洛洛一起害死我的另一个家伙:西索·莫罗。
那张可恶的脸孔别说只是年轻几岁、不带妆容,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认得他。
杀气不经意间泄露而出,我干脆放开对『气』的抑制,让『缠』正常覆盖在体表,同时调整好面部表情与眼神。
下一秒果然就有视线投注而来,金色的双眼与我隔空相对,不如飞坦的金眼阴沉锋锐,更像爬行动物盯上猎物,正当蓄势待发,转瞬间又覆上彷如情深的假象,极其具有欺骗性。
我看着他,自然地露出微笑。
西索也笑起来,穿过人群走向我。
在他即将走近时,我从座椅上站起来,几秒之内就塑造好真诚直率、开朗大方的新形象,没有明确对方的性格和喜恶时,这种类型根据我的经验最不容易出错。
西索身高腿长,几步走到我面前,照顾到彼此较为悬殊的身高差和社交礼仪没有靠太近,让我不至于辛苦仰视他,意外是个细心且礼貌的人。
“日安,女士。我的航班不幸晚点了呢,女士也是一样吗?”
他率先发起问候,双手插着裤兜,微微弯下腰,有些轻佻却不招人反感,仿佛一个阳光男孩偶遇与他关系不错的朋友,浑然天成地透出一股亲近和自来熟,即使我一直在心里咒骂未来的他,也无法对现在的他产生厌恶。
可见不是能够套用常规模板去应对的人。
我暗自把他的难搞程度抬到与库洛洛同一等级,稳住神态、语气和其他肢体反应,迅速进入一个正在被超规格帅哥搭讪的年轻女性应有的状态,努力让刚才没藏好的杀气成为一缕错觉。
“日安,先生。的确是这样,我的航班也在延误名单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恢复。”
说着我叹了一口气,心里庆幸没有把机票拿在手里。
“既然如此,或许我们可以找个安静的地方喝杯咖啡、聊聊天,一起打发这段时间。女士觉得如何呢?”
西索的语调十分奇特,总是有点黏腻曲折,内容倒是干脆直接,省去废话寒暄阶段,说话同时指向候机厅另一侧的半隔断式咖啡厅。
那里环境典雅,卡座舒适,因为是付费制所以客人不多,仅有的几个客人也都在低声交谈、看书读报,或是埋头办公,与普通区域形成鲜明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