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够了。”
帕恩低下头以示感谢。
于是我们再次整装出发。
“莫妮卡,等一下。”
侠客和帕恩走出屋,库洛洛落后一步单独叫住我,让我回去渡船上。
“你本来就不是战斗人员,对这些事也没有兴趣,不需要再一起行动。”
我的能力并非战斗型,武器又全部损毁,并且缺乏内在动力,原本也有考虑脱队,但这种种理由被库洛洛冷静地罗列而出,却让我立刻打消念头。
重复的二周目没有更多探索必要,帕恩和库洛洛都决定要在今天之内结束一切,势必会直接杀上山,库洛洛究竟是出于战略规划作出判断,还是发于本心地想要避免我再次受到影响?
“团长是在担心我吗?”
这一次我不再迂回试探,无论库洛洛承认与否,我们的关系都已经发生实质改变,他别想再退回“团长”和“团员”的框架里。
结果出乎意料,库洛洛干脆点头,突然之间又变得直率而坦诚,让人无计可施。
就算不以杀他为目的,这也是史诗级的攻略难度。
我暗自叹息,面上则露出轻松的表情:“谢谢,但是没有关系,我现在状态非常好。而且既然是‘同伴’,我们就应该共同进退吧。”
库洛洛不再坚持,反手从腰带上解下随身携带的匕首交给我,正是曾经让我心动的那一款,刀柄处还有他的体温残留。
“你只需要保护好自己,不到万不得已不准杀人。”
印象里他很少使用这样强势的用语,几乎带上感情色彩,我看着他,和每次互相注视时一样,能够在他眼中看到我的身影。
“这是‘团长’的命令吗?”
附加重音的称呼被库洛洛听入耳中,他顿了一下,回道:“是的。”
我让自己笑起来:“既然如此,那我也只能作为‘团员’服从了。”
库洛洛几不可查地皱眉,似乎有些困惑,并因此不乐,但显然连他自己都没能弄清。
我视而不见,将匕首别到腰上,转身走出门。
村中一如既往宁静祥和,只是看不见一个人影,日常的响动也全都消失无踪。
本该在为新一轮庆典做准备的村民们聚集在圣山脚下,人数比之前更多,其中还有全新的面孔,裹着破烂麻布和草根沙土,大概刚刚才从墓里掘土而出,每个人都面无表情,在青天白日之下散发出浓重的死亡气息,这一刻它们是真正的尸体。
“直接突破吧。”
帕恩自觉做起马前卒,还未靠近就发动攻击,密集念箭直射而出,远超上岛第一天偷袭我们时的威力,村民们就像被收割的稻麦一样整齐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