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客见库洛洛气定神闲的没有否认,抬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欲言又止,最后发出违背他严谨人设的阴阳怪气:“你们这行程安排还挺紧锣密鼓的。”
我促狭地笑道:“前辈是对这种事情不大自在吗?别在意啦,谁都会有需求,就像没带笔时向同伴借用一下,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话说我也可以向前辈借笔吗?”
“打住。”侠客立刻竖起手掌,“我不是你们py的一环。好了,再见——下次行动前最好不要再见!”
说完迅速消失在夜色里。
这个城市规模不大,没什么夜生活可言,侠客战略性撤退后,空旷的大街上只剩下我和库洛洛。
备货行动需要侠客规划方案,至少今晚还有空闲,我开始上网查询最近的情人旅馆。
“你是说真的吗?”
刚查出结果,库洛洛的声音突然响起来,在寂静的夜里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我记下旅馆地址,抬眼看向他:“团长是指哪个?想睡你,还是想借笔?我以为团长应该能听出来哪句是玩笑,哪句是真话。”
库洛洛没有正面回答,反而又将问题抛给我:“那取决于你是不是真的想让我知道。”
我看了他一会儿,笑起来:“我会让团长看清的。”
全世界的情人旅馆大同小异,简单办理登记,走进装潢暧昧的房间,打开灯,关上门,我就地扔掉所有身外之物,直接揽住库洛洛的脖子,踏上他的脚背,仰头贴上他的唇。
和昨晚一样,库洛洛依然毫不犹豫地予以回应,在各种方面都展现出他超凡的学习能力,我在近乎缺氧的迷醉中与他一起纠缠到床上。
“这一次我一定要在上面,不接受反对。”
库洛洛仰面陷在柔软的被子中,双手掐住我的腰部往下按,以示顺意与许可,从指尖、骨节到掌心都有强烈的热度与力量,明明被我压制却仍要占据高位。
我夹紧双腿,伏低身体捧住他的脸,试图从他的表情与眼神中寻找失控的端倪。
下一秒却是眼前一黑,伴随某物碎裂的声音,我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这家伙在百忙之中竟然还能找到刚才随手扔开的安丨全套盒子,并将它作为暗器打坏壁灯。
“你就非要这样吗?”
我一口咬在他的锁骨上,完全没有留情,牙尖穿透皮肉,腥甜的味道扩散到味蕾。
库洛洛默不作声,攻势却更为迅猛,好像只有互不相见的黑暗才能让他流露出一点真实。
这场攻防战最终不分胜负,我又气又累,滚到床铺另一侧,抢走被子把自己裹成蚕蛹,入睡前似乎还踹了库洛洛一脚泄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