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会继续进行。
在拍下那块玉佩之后,樊胜美并没有停手。
“下一件拍品,Lot115,19世纪法国银制雕花烛台,一对。”
拍卖师指着台上那一对造型有些浮夸、雕满玫瑰花纹的银烛台。
“起拍价,8万港币。”
这对烛台有个明显的硬伤:其中一只的底座有明显的焊接修复痕迹,虽然处理过,但在灯光下依然能看出颜色不一致。对于追求完美的藏家来说,这是大忌。
现场再次冷场。
就在拍卖师准备举槌流拍的时候,樊胜美再次举起了88号牌。
“8万。”
全场只有她一个人出价。
“8万,成交!又是88号女士!”
霍振霆忍不住侧过头,低声提醒道:“樊小姐,这种修复过的西洋银器,收藏价值大打折扣。而且这种风格太繁复,现在的市场上很难出手。”
樊胜美眨了眨那双无辜的大眼睛,露出一个天真烂漫的笑容。
“我知道啊,霍老。但我就是觉得它上面的玫瑰花雕得挺好看的,买回去放在餐桌上点蜡烛,多浪漫呀。”
霍振霆愣了一下,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他心里暗想:老谭这次怕是看走眼了。这小姑娘虽然有些小聪明(看出了陈巨来的闲章),但在真正的收藏理念上,还是太稚嫩,完全是凭喜好在买东西。
紧接着,樊胜美又出手了两次。
一次是一幅当代不知名画家的水墨画,画风怪异,有点抽象。起拍价10万。
樊胜美跟后排一个买家象征性地争了几轮,最后以**15万**拿下。
金手指给出的评价是:**【价值16万,画风小众,转手困难,不建议投资】**。
另一次,是一只种水不错的冰种翡翠手镯,起拍价20万。
但这只手镯有一道明显的天然石纹,虽然不是裂,但在翡翠行里,这叫“有瑕疵”。
樊胜美却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频频举牌,跟另一位看起来像是阔太太的女买家争得不可开交。
最终,她以**35万**的价格,略高于市场价拿下了这只手镯。
不到一个小时,樊胜美己经花了六十多万。
但这六十多万买回来的东西,在现场的行家眼里,全是些“不三不西”的鸡肋。
“那个88号到底是谁啊?怎么专挑这些破烂买?”
“听说是谭宗明带来的。估计是新欢吧,拿着钱来买开心的。”
“啧啧,典型的‘人傻钱多’。这种外行最可怕,乱抬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