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为过去的自己哭。
为那个在深夜里独自舔舐伤口、那个为了几千块钱低声下气、那个活得像条狗一样的樊胜美哭。
“樊姐……”
邱莹莹吓坏了,手里的筷子都掉了。
“别哭别哭!是不是我夹的毛肚不好吃?我给你换一块!”
“傻丫头。”
樊胜美擦了一把脸,哭着笑了出来。
“好吃。特别好吃。”
西个女孩默默地围了过来。
曲筱绡笨拙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哭吧哭吧,哭出来就好了。以后谁要是再敢欺负你,我曲筱绡第一个不答应!”
关雎尔递过来一张纸巾。
安迪轻轻抱住了她。
在这个深秋的夜晚,在上海这座冰冷的城市里,五个女孩抱在一起,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温暖了彼此。
“扔掉的垃圾,就不要再回头看了。”
安迪在樊胜美耳边轻声说。
“嗯。”
樊胜美重重地点头。
从今天起,那个背着沉重枷锁的樊胜美,死了。
活下来的,是钮祜禄·樊胜美。
是凡品工作室的老板。
是22楼的女王。
……
凌晨两点。
姐妹们都走了。
工作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樊胜美洗了把脸,把所有的疲惫和泪水都洗得干干净净。
她坐在电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