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寒枭斜睨了他一眼:“我说不你会走吗?”
钟鸣嘿嘿一笑一把推开门:“四哥怎么会对我那样冷漠呢?我知道四哥舍不得的!”
完全被忽视的顾寒烟默默拉高了被子。
钟鸣不是来探病的,她当然也没有开口的必要,十分清醒地当一个木头人,坐在病**玩手机。
但薄寒枭并不愿意放过她。
“空手来看病?”
钟鸣下意识反驳:“我不是来看病的——”
薄寒枭一个冷眸扫过去,钟鸣立刻认怂:“咳咳,我是,我是来看病的。”
钟鸣摸了摸口袋,找到了一张自己打算拿去哄模特的卡,随意扔到了病**,不屑地说:“里面是十万块,你拿着买点保健品,好好养身。”
这是觉得她身体太差连累薄寒枭跟着一起住院了?
顾寒烟看了薄寒枭一眼。
她才不稀罕这些人的钱。
但她并不介意对现实低头,而且她已经想通,十万块对这些人来说可能就真的只是买个营养品的钱罢了,不要白不要。
“给你就拿着吧。”
薄寒枭似乎看透了顾寒烟的想法,冲着她点了点头。
顾寒烟道了一声谢,就把卡给收了起来。
钟鸣看到这一幕对顾寒烟更加不屑。
十万块钱都这么宝贝,果然是小家子气。
顾寒烟才不管钟鸣的想法,继续玩手机。
钟鸣的声音再次响起:“四哥,我其实也是来找你的,我——”
“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
薄寒枭打断了钟鸣的话:“你堂弟的那个事,我不想处理。”
钟鸣顿了顿,也不知道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忽然一把蹲下,抱住薄寒枭的腿开始嚎:“四哥,我也是没办法啊!我那个叔叔你是知道的,他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要不是因为这样也不会宠得这样无法无天,我叔叔天天来求我,我要是不出面他能烦死我。”
“那你就来烦我?”
钟鸣嘎了一声,尴尬地不说话了。
薄寒枭盯着他一脸可怜的样子,叹息一声,冷不丁开口问顾寒烟:“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