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一次对这个圈层的冲击都带着她的血泪。
鲜艳的血液刺激着人的视网膜,也刺激着他们的脑神经。
对于这些人来说,顾寒烟是个异类,是异类,要么拔除,要么让她同化。
可薄寒枭却觉得,或许还有第三种选择……
“四哥?”
“四哥四哥四哥!”
“四哥你在干嘛呢!四哥!”
薄寒枭眉头一皱,唇瓣优雅一磕碰,吐出一句脏话:“哥你大爷。”
钟鸣:“?”
“不是……”钟鸣欲哭无泪:“四哥咱好歹文明点,怎么就扯上我大爷了……你刚才在想什么呢,我们喊了你好几遍你都不答应我们,我才喊你的。”
薄寒枭弹了弹自己衬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哦了一声问:“你们刚才说的什么?”
钟鸣:“……”
“说的柔姐,听说今夜宴会出了事,柔姐该不会吓坏了吧?四哥你要不要去见见柔姐啊?我这就攒个局,保证不会叫其他人看出来是四哥你想见柔姐的,这样保住四哥你的面子,又能让你跟柔姐悄悄见面,四哥你看怎么样?”
薄寒枭露出一个冷笑:“我看不怎么样。”
“你们知道宴会上出事的人是谁吗?”
“啊?”钟鸣一脸纳闷:“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管谁出事呢,反正四哥跟柔姐没出事不就好了?别人的死活跟他们又没有半毛钱关系。
薄寒枭从前也是这样想的,可今天顾寒烟那张苍白的脸一直在眼前浮现,刚才被薄寒枭压下去的戾气又隐约有要回弹上来的趋势,薄寒枭懒得再跟他们多说,丢下一句“我今晚有事”就直接挂了视频。
会所包厢内,钟鸣几个人面面相觑。
“你们觉得不觉得……四哥最近变了好多啊?”
纪寰恒眼眸一闪,想到了什么说道:“是因为顾寒烟吧?今晚听说是有几个不长眼的打算羞辱顾寒烟,结果被顾寒烟吓了个半死,四哥估计是因为这件事生气呢。”
钟鸣瞪圆了眼睛:“为这事?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四哥难道还想给顾寒烟报仇不成?那女的本就不该出现在这个圈子里,她要是识相的话就该麻溜地滚出去,别碍着四哥跟柔姐的脸!”
“我看倒也不全是为了顾寒烟吧。”
霍御理性分析:“那顾寒烟怎么样先不谈,四哥之前放话出去了说她是四哥女朋友,今晚参加宴会的人还对顾寒烟动手,这不是打四哥的脸吗?”
“原来是这样……那我们要不要敲打敲打他们?”
纪寰恒刚要说话,手机屏幕一闪,他拿起来看了一眼,忽然面色复杂地说:“我看也不必我们去敲打他们了。”
他将手机屏幕面向钟鸣几个人,轻声说道:“四哥放话了,要让那几家破产。”
钟鸣:“???”
“四哥这次发这么大火?为了顾寒烟?”
霍御给了钟鸣脑袋一下:“你小子怎么就这么油盐不进呢?不是说了是为了维护四哥自己的面子吗?那些人欺负四哥带过去的女伴跟欺负四哥有什么区别?”
“要我说只是破产还太便宜那些人了,没眼力见的东西,该好好收拾一顿。”
钟鸣朝着霍御竖起大拇指。
“还是你懂四哥。”
霍御却意味深长地说:“不,或许我们都没看懂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