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让他痛苦了十多年的事,在顾寒烟这里居然就迎刃而解了……
薄寒枭叹息一声,躺进了被窝里。
那股好闻的味道再次传来,薄寒枭深深看了顾寒烟一眼,就陷进了梦想之中。
翌日一早被阳光刺醒的时候,薄寒枭直觉一阵神清气爽。
原来睡得好居然有这样的效果,就像是去做了一趟全身按摩,浑身上下都舒坦得不行。
他看了一眼还在睡的顾寒烟,起身的动作放得格外的轻。
洗漱好下楼,就碰上来找他的钟鸣跟纪寰恒。
“豁,四哥今天心情是真不错啊,这唇角的笑压都压不住。”
“是不是案子有别的进展了?是大好事吧?”
薄寒枭倏地收敛了笑意:“哪只眼睛看到我很高兴了?”
钟鸣顿时像是被人掐住了嗓子的鸭子,瞬间哑口无言。
他忍不住看向身侧的纪寰恒,想让纪寰恒为自己说几句话,可纪寰恒直接转移了视线,压根不打算帮钟鸣开口,钟鸣好悬没被气死。
“你……我……”
钟鸣指了指薄寒枭,又点了点自己身侧的纪寰恒,脸上满是愤怒跟无语
明明刚才他们都看到了,薄寒枭的嘴角比ak还难压,纪寰恒那小子还笑出声来了,他两只耳朵都听到了!
结果薄寒枭一开口,纪寰恒这个家伙立刻就叛变了!
还有四哥也是奇怪!笑了就笑了!又不是得了什么笑了就要怎么样的病,笑了还不让人说,可真是霸道!
“行了。”
纪寰恒看钟鸣那个蠢样有些没眼看,拉着他到一边沙发上坐下,才看向薄寒枭问道:“四哥,是不是有什么好事?”
钟鸣这会子也不难受了,睁着眼睛眼巴巴地看着薄寒枭,等待他的回答。
薄寒枭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是有好事,不过跟案子没关系。”
钟鸣跟纪寰恒对视了一眼,都有些诧异。
能让薄寒枭说是“好事”,可见应该真的是非常好的事。
可如果是跟案子没关系的好事,那能是哪个方面的?
据他们所知,薄寒枭这个人欲望极低,对其他事务其实根本就没什么欲望跟要求,还能有什么事能让他这样开心?
正在纪寰恒跟钟鸣觉得纳闷的时候,外头走进来一群人。
“薄少。”
薄寒枭点了点头。
那人拿着一份单子走到了薄寒枭面前:“这是薄少你早上吩咐让我们准备好的家具,请薄少过目,若是有什么需要添加的或者有什么不满意的,我们现在就能填补或者抬走。”
钟鸣探出脑袋朝着那边看了一眼,发现居然还真的是家具,有些好奇地问道:“四哥,你要换家具啊?”
薄寒枭嗯了一声。
钟鸣跟纪寰恒交换了一个眼神,都有些诧异。
当初有传闻说这里完全是按照傅心柔的喜好来装修的,这些年四哥都没有反驳。
如今忽然说要换家具……难道说四哥是真的打算跟傅心柔撇清关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