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薄寒枭轻声开口:“是我不习惯。”
钟鸣、纪寰恒:“啊??”
两个人都是目瞪口呆的样子:“什么你不喜欢?四哥,你不会是跟她同居了吧?”
薄寒枭侧头看了钟鸣纪寰恒一眼:“有什么不能的吗?我们已经领证了。”
即便薄寒枭没说完,两个人也能体会到他没说完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无非就是合法夫妻了,完全可以睡在一起。
钟鸣有些着急:“可是你们难道不是——”
薄寒枭一个眼神扫过去,钟鸣顿时被吓到,到嘴边的话也没办法继续说出口。
纪寰恒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拍了拍钟鸣的手轻声道:“四哥你有主意就好。”
“我们今天是来想问问关于钟朗这次遭遇的事,能不能以敲诈勒索的罪名起诉那个方朵朵。”
谈起自家堂弟的事,钟鸣的神色终于不那么纠结了。
他其实心底也知道薄寒枭跟顾寒烟的事他们作为外人其实是没资格干预的,但是他就是不忍心看到那样恩爱的两个人居然各奔东西。
尤其是还是薄寒枭这边先结婚,让钟鸣总有一种自家四哥背叛了傅心柔的感觉。
但他是绝对相信自家四哥的,所以他竭力想要让这个错误被扭转过来。
不过当事人并不配合,所以钟鸣一时之间也没头绪。
知道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扭转的事,所以钟鸣打算先把注意力放在自己堂弟的身上。
“对啊四哥,钟朗那事,方朵朵当时也算是明牌敲诈了吧?我们能不能告她?”
薄寒枭最近在处理霍家跟洛家的官司,因为有霍御提供的证据,洛奇婚内家暴出轨冷暴力以至于妻子抑郁症之类的罪名都是成立的。
现在还在掰扯的就是霍秀秀死之前并未跟洛奇离婚,所以霍家的诉求到底是什么还不够明确。
再加上洛家一口咬定那是人家夫妻婚内闹出来的事,外人不能干涉,所以官司才持续到了现在还没个结果。
钟家的事钟家自己也有在处理,薄寒枭只是让人跟进,听到钟鸣的话薄寒枭让他把钟家相关的资料都拿过来给他看看。
钟朗知道薄寒枭的性子,一早就准备好了。
等待薄寒枭看资料的时候,钟鸣跟纪寰恒注意到了那些被不断抬进来的家具
不愧是拍卖品,一个个光泽度惊人,连钟鸣跟纪寰恒这种见多了好东西的都觉得好看得紧。
想到这些东西都要给顾寒烟睡,钟鸣就气不打一处来。
虽然心底还是有一丝丝的愧疚,但钟鸣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代替薄寒枭去警告顾寒烟几句。
叫她不要因为薄寒枭这样对她就恃宠生骄,这些个好东西哪里是她配用的?
眼看着薄寒枭很认真在看文件,钟鸣眼珠一转,捂着肚子说:“哎呦,四哥,我要去一下洗手间,你慢慢看啊。”
薄寒枭头都没抬,摆了摆手算是知道了。
钟鸣跟纪寰恒对视了一眼,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
钟鸣脚底抹油直接冲上了二楼。
顾寒烟正坐在轮椅上,身上胡乱盖着被子,人还有点懵。
搬家具的人进进出出,顾寒烟有些纳闷:“这些都是给我的?”
佣人正要回答,钟鸣的声音已经响起:“当然不是给你的!顾寒烟,做人要知足!我说你也任性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