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心柔眼底迅速积聚了水色,眼泪汪汪地看着薄寒枭,想要伸手拉住他的袖子,却被薄寒枭用一个单手插兜的动作躲开了。
“不必了,我们已经聊完了,你跟我来这个空房间吧。”
说完就带着邱昊然走了。
全董事看见傅心柔一个人可怜巴巴地站在那里,叹息一声说道:“傅小姐,不如你先进来再吃点东西?”
傅心柔冲着全董事笑了笑,很是勉强地说:“谢谢你全董事,不过我想他应该不想看见我,我还是先走吧。”
“今天打扰了。”
傅心柔说完就强装坚强地走了。
全董事看着傅心柔的背影,在心底叹息了一声。
今天他们这群董事聚餐,傅心柔忽然进来,他跟薄寒枭坐得近,是眼睁睁看着薄寒枭脸上的笑色褪尽的。
全董事是薄氏的老人了,当初也是跟着薄寒枭的爸爸一起共事的,对薄家的事也知道一些。
傅心柔不被薄家人喜欢,这些年薄寒枭跟她虽然高调,但其实并不亲密。
起码傅心柔就不被允许去薄氏找人。
他们知道傅心柔多半是因为傅心柔本身就是傅家大小姐的缘故。
大家给她面子也是因为这个,跟是不是薄寒枭的另一半倒是没有关系。
毕竟薄寒枭即便从前再怎么偏爱傅心柔,也只是比对其他女人稍微亲昵了一些而已。
傅心柔今天这样突然找过来,应该是让薄寒枭觉得不高兴了。
全董事有些无奈地摇摇头,即便是傅家大小姐,也还是为薄寒枭要死要活。
薄寒枭这个男人,可怕又可敬。
跟这样的人站在一边是极为幸运的事。
全董事笑了笑,推开门进了包房。
此刻隔壁房间。
薄寒枭听邱昊然说顾寒烟身体不舒服,脸色漆黑如墨。
“你对顾寒烟好像很不同?”
邱昊然的身份特殊,薄寒枭的眼眸逐渐变得深邃:“你应该没忘记你的身份吧?当初你要进我律所的时候你答应过你爸妈,绝对不会暴露你自己的身份。”
邱昊然脸色一变。
他其实不是普通律师,家庭条件非常可以。
因为喜欢律师这个行业,所以当初才跟爸妈约法三章,隐瞒身份来律所当律师,当时是说好了,不管打官司的时候遇到什么困难,会不会遭人报复,他都要自己承受,绝对不能拉出自家的家世来扯大旗达到自己的目的。
邱昊然当然是答应了。
他在薄寒枭的律所里虽然不起眼,但就跟外人说的一样,薄寒枭的律所里就没有没用的人。
邱昊然哪怕不靠家里,也能过得十分滋润。
“我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
“我只是跟同事打好关系而已,怎么会暴露自己的身份?”
薄寒枭闻言冷笑一声:“你不暴露你自己的身份,你能带你的同事来这里吃饭?你也就骗骗那个傻子,换做别人分分钟露馅!”
一个律所的律师再怎么赚钱,能到这里来消费?
这家餐厅人均消费六位数起步,邱昊然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
邱昊然面色一变:“薄律,你怎么能这样说顾寒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