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
纪寰恒看着顾寒烟那么不识趣,很不爽,也怕打扰了他四哥,他要将她赶走。
“顾小姐。”
然而这时候,他四哥却开口了。
薄寒枭垂眸看着顾寒烟,他本是直接要说些什么,但对上她的眸色,却有瞬间的晃神,包厢里,灯光昏暗,可她的小脸却极其白皙透亮,分明是明媚,此时却有几分破碎感的五官,叫人难以移开目光。
薄寒枭是极其冷静克制的人,当然,像他这样的出生,今时今日又站着那样的高位,矜重冷漠,克制自持是必修课。
可眼下——
对眼前这个女人——
男人喉结缓慢的滚动了一下,瞳眸再看面前的女人,她额头有几缕头发该是随着她刚刚的动作幅度,不经意的散落,他既然还有一瞬间的,想要伸手去帮她捋一捋的冲动。
薄寒枭缓缓移动了一下身姿,克制住那一股子冲动。
他再次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正常:“你想要说的事情,很抱歉,我并不能答应你。”
“什么?”
男人这话落的刹那,顾寒烟还有点没反应过来,直到冰冷一点点蔓延过她的身躯。
薄寒枭的意思是——
他的意思是,他知道她的来意,但是恕他不能答应!
“为什么!”
几乎是顷刻间,顾寒烟感觉到有一盆冷水从她的头顶浇灌,让她原本还被理智控制着的大脑完全的上头。
薄寒枭不答应,她除了陆景城之外,唯一觉得自己再抓住了的救命稻草……要没了!
那她的爸爸怎么办,谁能来帮她调查她爸爸的死,帮她打官司,那幕后,真正的凶手,谁能来还她爸爸的一个公道!
“薄律师……”
顾寒烟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发冷,她无法克制的往前走了两步,小手紧紧地拽住薄寒枭的衣袖,比之前要紧上一万倍,她手上都爆了青筋。
“求求您,别拒绝我,如果是因为钱,我……我有钱!”
“薄律师,我有很多钱,我可以给你很多钱,请您帮帮我可不可以……”
“帮我打一场官司!”
顾寒烟苦苦的哀求着。
她想着男人是不是要钱,如果是,她可以给他,很多很多。
虽然事实上,现在的她,手里并没有什么可支配的资金。
他们家从小条件就不好,好不容易这几年过了一点点好日子,可紧接着爸爸就患了病,花了不少的钱。
她现在手头唯一有的就是上个月,医院里给发的上半年的奖金,另外还有一笔,父亲的死换来的赔偿金,可那一笔钱,她是绝对不会用的,她是要为爸爸讨公道的,而那一笔钱就意味着是“脏”的!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