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时月从前觉得陆景城还算是看的过眼,加上他又喜欢她那么多年,追求她的时候也很拿得出手,所以才纡尊降贵跟他在一起。
没想到是这样的窝囊废,比不上薄寒枭一根。
薄时月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情况,所以一心想着要找个身份地位都不差的,这样以后出去才有面子。
陆景城看来不太行了。
她必须要紧紧跟着傅心柔,这样才能认识到更多的豪门贵公子。
想到这里薄时月邀功似地挽住傅心柔的手臂:“今晚这出戏好看吧?”
傅心柔一边示意司机开车一边诧异地看了薄时月一眼,脑子里一个想法一闪而过,傅心柔有些诧异地问:“之前的事难道是你……”
薄时月得意一笑:“是我。”
她想到之前薄寒枭为了顾寒烟呵斥她的事就恨得牙痒痒,眼见着今晚算是出了一口气,薄时月畅快地说:“那顾寒烟可真是会演,鬼知道她当时在房间里到底有没有跟那些人做什么呢,现在装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也不知道给谁看呢。”
“心柔姐你放心,我不会就这样放过她的,以后有的她好看的。”
傅心柔眼眸一闪,只微微笑着不劝阻也不倡导,她这幅模样看在薄时月眼底就是根本没把顾寒烟看在眼底的意思。
薄时月心底更加坚定了要讨好傅心柔的念头。
……
顾寒烟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多。
她手心里的伤口已经被处理好,但这个伤口现在很尴尬,没到非要缝针的程度,但暴露着有感染的风险,所以只是上了药包扎了一下。
到底是当护士的,顾寒烟一眼看过去就知道绷带之下她的伤口很快就会疼起来,到时候愈合也是一道难关。
她眉头死死拧着,心底更恨那几个人了。
想到之前那些男人说着下流的话朝着自己扑过来的画面,顾寒烟死死咬紧了牙关,但很快她就想到了薄寒枭的反应。
心底的愤怒火焰像是被人兜头浇下一盆冰水。
她慢慢放松了眉头,脸上神色惨然又无奈。
薄寒枭今天的表现让顾寒烟已经看到了未来。
既然在他的身上看不到希望,顾寒烟也该思考自己的下一步动作了。
她动了动身子,就听到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
她探头看了一眼,才发现是之前薄寒枭用来包着她的外套被人清洗干净收在一边了,她刚才动的时候没注意,把外套给踢下去了。
手上打着吊针,顾寒烟非常艰难地捡到了衣服,正要叠好放过去,忽然发现这件衣服有些眼熟。
好像是……萧尊的?
顾寒烟仔细回忆了一下,正打算拿手机拍张照片问一问是不是萧尊的,病房内洗手间的门被人推开,薄寒枭阴沉着一张脸走了出来。
顾寒烟对上他的双眸,顿时愣住了。
他怎么还没走?
薄寒枭也没想到顾寒烟这个时候醒了,眉宇之间的躁郁消失了一些,他迈步走到顾寒烟面前,正要问她感觉怎么样,就看到了她怀里搂着萧尊的衣服。
一瞬间,薄寒枭感觉到自己的头上又绿了一点。
“你打算做什么?”薄寒枭的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顾寒烟拧眉,不知道他这么心情不好为什么还要待在这里,之前的事她还堵着气,语气自然也没多好:“我要问问这不是萧律师的外套,如果是我要好好感谢萧律师。”
薄寒枭只觉得一股鬼火直冲天灵盖:“萧尊就给了一件破外套,你就这么郑重?你是不是忘记是谁送你来的医院了?”
顾寒烟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冷不丁问道:“那你的外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