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位合格的助手,她选择性地无视上司的行为,撑着下巴坐在吧台:“请再给我一杯。”
调酒师笑眯眯地看着她:“你的朋友抛下你了?”
露娜耸了耸肩膀,浅灰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点无奈:“那是我的上司。”
穿着黑色背心的调酒师内搭是一件酒红色的衬衫,露娜坐在吧台上的角度刚刚好能看到胸口黑色的蝴蝶结,酒红色的衬衫让她想起了某个人,她唇角勾着一点笑意,继续说道:“来一杯你最擅长的?”她挑眉。
男人笑道:“我今天刚来,要不来一杯我刚学会的?”
露娜这才发现刚才的威士忌并不是面前这位调酒师递给自己的,她点了点头,恍惚之间失去了兴趣。
手机恰到好处地响起,仿佛这段铃声的存在就是为了打断这段毫无意义的对话一样。
“露娜。”她听到提姆的声音,欢快又带着朝气,让人的心情都不由自主地变好。
露娜撑着下巴,眼角瞥向了自己上司的位置,凯特和那位传说中的老板聊得正欢,她看了一圈,实在没有找到疑似pd的人,将手机的听筒紧贴着耳朵,她几乎是下意识放大声音:“提(t)!”
“你那边好吵。”提姆嘟囔了一句,这个音量刚刚好能让露娜听清,但又不至于太大声,他接着说道:“啊,对了,大黄蜂那边超人说会去问问‘专家’,你暂时不用担心。”
“好。”她应道。
他特地给自己打电话就是这点事吗?似乎也不是什么特别紧急的事情,等她回去了再说也没什么吧。
“你在外面吗?听上去像是在俱乐部。”他道。声音听上去带着一点抱怨,“我在加班……”
话是这么说,但是他在加班和自己的关系是……?
露娜的声音听上去无辜:“辛苦了?”
“你在外面玩吗?”提姆小声地问道,这句话的音量控制地非常好,如果不是因为知道这是不可能存在的超能力的话露娜甚至觉得他是故意给自己打电话的。
露娜“嗯”了一声,说道:“我在,凯特来找这里的一个酒吧老板的八卦……”她笑着接过了调酒师递给自己的威士忌:“谢谢。”然后继续跟电话里的提姆说道:“……这个老板挺好看的但是,也不是什么很有名的人,感觉凯特是来‘公费吃喝’的。”
最后半句她压低了声音。
提姆声音带着鼻音:“你刚才和谁说谢谢了吗?还是我听错了。”像是被丢在家里的小猫一样喵喵叫——露娜的脑海当中忽然想到了这样一个比喻。
“好了甜心,那是调酒师。”露娜礼貌地朝着仍然看向自己的调酒师摆了摆手,饮尽了杯子当中的酒液,她离开了吧台的这个位置,凯特的包已经不在她这里了,她想今天她的任务已经结束了。
“我现在要回去了,这样你觉得满意吗?”露娜调侃道,知道提姆并不会在意自己做什么,但自从到了大都会之后总是想调侃提姆——他不穿正装的时候看上去像是个青少年。
提姆非常配合地说道:“当然。”
瓮声瓮气地对露娜出差去俱乐部的行为表示了谴责,说话的方式仿佛是一个古板的外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