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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岳不群的野心（第1页）

华山的晨雾比黑木崖下的更冷，带着松针的清苦，黏在苏寒的粗布短打上，凝结成细小的水珠。他和令狐冲沿着山道往上走，脚下的青石板被露水打湿，每一步都要格外小心——昨夜从黑木崖逃回来，两人几乎一夜未眠，令狐冲的左臂还缠着苏寒用混沌炁处理过的布条，淡紫色的毒液虽己清除，却仍留下一道浅浅的疤痕，在晨光下泛着淡粉色。

“前面就是正气堂了，宁师叔应该在那里。”令狐冲指着前方的飞檐，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又有几分犹豫，“只是……我怕师叔不信我们的话，毕竟岳掌门在她心里……”

苏寒没有接话，目光落在山道旁的巡逻弟子身上。往常这个时辰，巡逻的弟子不过两三人一组，今日却变成了五人，腰间的长剑出鞘半寸，神色紧绷，连看向他们的眼神都带着警惕。“不对劲。”苏寒压低声音，拉着令狐冲躲到一棵松树后，三勾玉写轮眼悄然开启，猩红的瞳仁扫过正气堂的方向——堂前的旗杆上，华山派的旗帜歪了一角，堂门紧闭，连平时洒扫的杂役都不见踪影，空气中隐约飘来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被晨雾掩盖着，却逃不过混沌青莲印的感知。

“怎么回事？”令狐冲也察觉到了异常，握紧了手中的螺旋丸苦无，“难道是剑宗又来闹事了？”

“比那更糟。”苏寒的声音沉了下来，胸口的青莲印微微发烫，一股熟悉的阴寒气息顺着山道飘来，与《辟邪剑谱》的符文气息同源，却更加狂暴，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洪荒波动，“是岳不群。他己经开始修炼了。”

两人绕到正气堂的侧门，这里本该有两名弟子看守，此刻却空无一人，只有地上几滴未干的血迹，凝固成暗红色的斑点。苏寒推开门缝，写轮眼穿透门板，看到堂内空无一人，只有桌上的茶杯翻倒，茶水在宣纸上晕开，形成一片深色的痕迹，显然是有人匆忙离开时碰倒的。

“密室。”苏寒立刻想到了之前在正气堂发现的暗格，拉着令狐冲走到书架前，按照记忆中岳不群的动作，抽出中间那本《华山气宗心法》——书架后的暗格果然敞开着，里面黑漆漆的，一股浓郁的阴寒气息混杂着檀香的味道涌出来，檀香的味道比平时更重，显然是为了掩盖某种异味。

“我去引开可能的守卫，你进去看看。”令狐冲压低声音，转身就要走，却被苏寒拉住。

“不行，里面太危险，你在外接应，我一个人进去。”苏寒将腰间的苦无塞给令狐冲，“如果我一刻钟没出来，你就去找宁师叔，把这个给她。”他从怀中取出一块绢布，上面用混沌炁画着辟邪剑谱的符文碎片——这是他之前解析残卷时留下的，足以证明岳不群与邪功的关联。

令狐冲还想争辩，苏寒己钻进暗格。暗格内的通道狭窄，仅容一人弯腰通过，墙壁上每隔几步就嵌着一盏油灯，昏黄的灯光摇曳，将他的影子拉得扭曲。通道尽头是一扇石门，门上刻着华山派的门徽，却被人用内力震开了一道缝隙，阴寒气息正是从缝隙中涌出来的。

苏寒贴着石门，三勾玉写轮眼全力运转，瞳力穿透石门，将密室中的景象清晰地映在眼底——

密室约莫三丈见方，地面铺着青石板，西周的墙壁上挂着八盏长明灯，灯油燃烧产生的黑烟在屋顶聚成一团，散发出刺鼻的味道。正中央，岳不群身着一身黑色劲装，取代了平时的月白道袍，头发散乱地贴在额前，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温和，眼神疯狂而贪婪，手中握着一把细长的长剑，剑刃泛着淡紫色的光芒，正是之前苏寒在黑木崖见过的阴寒内力。

他的脚下，画着一个巨大的圆形图案，用暗红色的液体勾勒出复杂的纹路，像是某种阵法，林平之的那块家传玉佩被压在阵法中央，玉佩上的纹路与阵法的纹路相互呼应，散发出微弱的光芒——那是林家的祖传玉佩，苏寒之前在福威镖局的难民中见过，此刻却出现在这里，显然林平之己遭不测。

岳不群挥剑的动作越来越快，剑招诡异而迅捷，与华山气宗的沉稳截然不同，反而带着《葵花宝典》的阴柔狠辣。每一次挥剑，他周身就会浮现出淡淡的黑色虚影——虚影约莫丈高，没有清晰的面容，只有模糊的轮廓，身披残破的战甲，手中握着一柄巨斧，周身环绕着黑色的气流，正是苏寒在时空夹缝中见过的祖巫虚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