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上次县试的经验,盛长青知道,自己的字一定起了决定性的作用。
不然县试只考文章的熟练度,那些多次考试的老学子,对文章的熟悉度,不会比自己差太少。
那决定性的关键,就是自己的字了。
因为家传渊源,盛长青的字是得到过盛纮的称赞的。
认为盛长青以后一定能在书法一道上,走出自己的道路。
待誊抄好所有答案,盛长青一边检查,一边等待墨迹干透。
府试,盛长青依然比很多学子先答完题目,举牌让官差收卷后,盛长青再次来到了府试大门前。
这次这里的人数,比上次县试的时候少了许多。
看来府试的难度确实难倒了许多学子,让他们需要绞尽脑汁答题,以往熟练背诵的文章不够用了,现在需要走出自己的路,说出自己的想法了。
又等了一会儿,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了,正是上次宥阳县试时,在县试门口认识的孙志高。
不过对方明显没有打招呼的打算,盛长青自然不会没趣的去自找苦吃,给自己找不痛快。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考试结束的钟声也终于被敲响。
府试大门被打开,盛长青出来后,顺着人群,看到人群中对自己招手的玉录,和远处等着的盛家马车。
脸上充满了笑容,有人等待期盼,自己在考场上的枯燥乏味,也就不算什么了。
走出人群,上了马车,轻声对着徐老太太道“祖母,让您久等了。”
“呵呵,看着你这皮猴子无恙的出来,些许等待算什么。”
徐老太太说完,便吩咐随从启动马车,回盛府歇息。
虽然有了上次县试的经验,看着盛长青状态跟县试出来后没有不同,但徐老太太却一点也不愿意马虎。
按照最高标准,为盛长青去去考试的烦闷之气。
科举考试,毕竟跟平时自己学习答题不一样,在狭窄的空间中奋力答题。
不仅对身体是一种考验,脑力心力更是远超平时。
徐老太太自然要好好为孙子补补身体了。
休整好后,盛长青的日子逐渐平静,每日不时练武读书。
就是被前来找他的盛长柏拉着讨论学问。
盛纮也如之前承诺的那样,为盛长青请来了一位好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