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越是关心你的人,反而越是比你紧张,而紧张是会传染的。
祖母年龄己经很大了,盛长青不愿因为自己的原因,让祖母紧张焦虑,索性在自己院子里等待结果。
听到玉录的话,这下盛长青不怕祖母紧张了,首接往寿安堂走去,准备让祖母高兴高兴。
而盛长青刚出院子,就碰上了被房妈妈扶着出来的祖母。
盛长青连忙上前行礼,刚准备说什么。
徐老太太就笑着说道“门房己经通知过来了,你这孩子,还怕祖母受不住不成?”
看着盛长青不好意思的样子,又笑着说道“好了,喜报就在前厅等着呢,我们过去吧。”
盛长青连忙答应,走到祖母身边,扶着她另一只手,一行人便往前厅走去。
走了一会儿,从后院来到前厅,喜报的差役正等着正主来呢!
一见扶着老太太的盛长青,连忙问道,可是盛长青,盛相公?
盛长青闻言,知道差役是确认身份,抱拳说道“有劳各位,在下正是盛长青。”
差役们看着面前这位英朗不凡的少年郎,没有怀疑,这样的男儿不是秀才公,谁是?
差役们听清后,连忙道贺,顺道吹奏起了乐曲,为首的差役连忙说道“恭喜盛相公,考的淮南路院试第一名,取得秀才功名!”
顿了顿,对着盛长青说道“盛相公,这是您的喜报!”
一旁看着的徐老太太闻言,也笑着说道“秀琴,快给各位辛苦来一趟的差役们发喜钱,让他们也喝杯青哥儿的喜茶。”
差役们闻言,笑容更加真诚起来,尤其是摸着包着的利事的硬度,一看就是银裸子,吹奏更起劲了。
等差役们被安排好下去喝茶后,盛长青看起了手中的喜报。
盛长青,年十岁,父盛纾,祖盛怀仁,扬州府宥阳县城人士,中得淮南路院试第一名!
看着喜报的内容,盛长青总算笑了出来。
对着旁边的徐老太太道“祖母,您看,这是青儿的秀才喜报,您看看。”
徐老太太闻言,笑呵呵的接过喜报看了起来,尤其看着“父盛纾”的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