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盛长青知道主考官的风格之后,请教庄学究的次数,和方向也逐渐频繁和准确了起来。
正所谓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虽然不能让海学士给他开后门,也不会这么做,但写出合适的好文章,博个好印象,却是完全没问题的。
随着时间流逝,盛长青在庄学究的严格教导下,文章底蕴逐渐加深,
有些时候,就得有旁观者来进行指导,文章才能进步神速。
所以很多老师自己也许成就不如学生,但是论指导,论怎么去写文章,那是远超常人的。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学生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闻道有先后,如此而己。
也许正是因为庄学究的务实求真的性子,才能教出这么多进士,成为远近闻名的大儒吧。
盛长青在他的教导下,可以更加充分的发挥自己的天赋,庄学究往往指明方向,盛长青就能沿着这个方向,走上很远的距离。
盛长青再也不用受限于,之前没有合适的老师,没有人为他指明方向,全靠天赋硬伤的硬伤了。
有些人能雕琢塑像,手艺很好,但受限于材料难得,所以只能做出现有的成绩。
但如果给他一块璞玉,他就能雕琢出价值连城的宝物。
庄学究现在就有这种感觉,那种遇到了可以让他传授毕生所学的学生。
两个人一个教的投入,一个学的快速。
完全没有注意时间的流逝。
不知不觉中到了院试的时间。
这次寿安堂整体都比较紧张,因为这次院试,不同于之前两次考试。
如果通过了,那就是取得秀才功名的举子了。
如果不过,那就只有下次从县试重新开始,浪费大把时间去重新积累。
看着盛长青进了院试大门后,徐老太太回到寿安堂中。
除了交代给盛长青准备出院试的东西以外。
还在内室中,挂上圣贤画像,焚香祈祷。
虔诚的模样,让来请安的王若弗印象深刻。
嘀嘀咕咕的,又不敢打扰徐老太太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