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盛长青早早起来,开始磨炼武艺。
来汴京的路上的这些日子,书看了不少,见识也增加了不少。
但武艺却没有多少时间磨炼,只能偶尔趁着休息的时候练练。
如今到汴京安顿下来了,武艺自然不能再像之前那样疏忽了。
重新熟悉往日练武的节奏后,盛长青慢慢找回了状态,身体再次活跃起来。
待习练完毕,盛长青整理了一下仪容,便去寿安堂给祖母请安。
徐老太太看着精神抖擞进来的孙子,笑道“休息一晚,就快速恢复了往日的刻苦了,不错。”
盛长青听着祖母夸赞的话,笑了一下,恭敬请安道“祖母懿安,昨晚休息得可好?”
徐老太太点头回应休息的不错,像是想到了什么,提醒道“现在到汴京了,万事要以科举为重,切不可懈怠。”
顿了顿,继续说道“刚刚我己经去信余家,过几日,我们去拜访一下余老太师,请教一下功课,若有老太师指点,想必对你来年科举,也定然有益的。”
听着祖母为自己的谋划,盛长青心中感动,昨天他们才到汴京,今日祖母便去信余家,为自己的学业找助力。
想必祖母不是才刚刚想起来这一茬,恐怕心中早有打算了。
盛长青感动回应道“是,祖母,谢祖母为长青学问苦心筹谋。”
徐老太太笑着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能为孙儿的前程有助力的事情,做再多她也不觉得累。
祖孙俩人正谈着话,房妈妈就走了进来,递上一张请帖,笑着说道“老太太,青公子,刚刚英国公府的张西公子递上请帖,邀请青公子去参加明日的一场文会,这是邀请函。”
徐老太太闻言,笑着道“你跟这张西公子倒是投缘,昨天才刚刚分别,今日就送文会的邀请函过来,看来也是想着,为你的科举前程帮帮手的。”
汴京的文会和诗会是不一样的聚会内容。
诗会一般是汴京的男子或者女子展示才学,为自己扬名,好让自己的名声传得更远更好,来吸引高门嫡女或者嫡子的青睐,以此抬高身价为核心目的地一种聚会。
文会目的则不一样,这是往年到汴京参加科举的举子,合力推动的一种文人聚会。
后来逐渐演变成各种各样的讲坛,甚至会有朝廷的要员,去为年轻举子讲解文章,答疑解惑,颇受举子的追捧。
而要参加这种级别的文会,第一道门槛就是当年通过解试的举子。
第二道门槛就是邀请函,毕竟有些官员讲课时,也要避免出现一些一心只想着攀附的学子出现,以影响文会的交流和官员的感官。
所以举办文会的人,会用心挑选举子,能参加的不是各路有才名的学子,就是年轻有潜力的学子。
而每次文会下来,许多学子都能学到不少的东西,甚至结识一些志同道合的好友。
盛长青看着张敬送来的请帖中明确说道,也邀请了冯京同去,地点和时间,就是明日在太学附近的一所书斋,举办这场文会。
盛长青确认好时间地点后,对着祖母笑着说道“祖母,张兄也是看我立志从军,觉得与我投缘,便想着邀请我参加文会,看能不能对我科举有所帮助,将来从军时,台阶能高些,上面说这次邀请了海学士来讲课,到时候有才学的不少举子也会参加呢。”
徐老太太闻言,说道“既如此,那你明日就去参加吧,能多长进一点,多进步一点,也是助力,同样的,也要好好谢谢张西公子的邀请才是。”
盛长青忙道“是,祖母,长青定会好好道谢的,那我这就去回信了?”
徐老太太点头应允后,盛长青便回了自己的千里居回信。
次日,盛长青换上了书生的袍服,坐着马车去参加文会。
有些时候还是要和光同尘的,都是文人的聚会,主要目的是学习知识的,若特立独行,惹得别人不停讨论,不仅对学习没有助力,反而是一种妨碍。
到了太学附近约定的地点后,同样收敛不少的张敬,也差不多同时到达,而家住附近的冯京,己经到了一会儿了。
三人相互见礼后,便前往书斋,准备文会的交流和听讲。
递上邀请函后,盛长青便见到,不少的学子己经提前到达。
张敬知道盛长青和冯京才到汴京,对这些举子不是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