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家祖孙在谈话,而公侯街,英国公府中,也有一场话在谈。
“西哥哥,今日文会讲了什么啊?”
张桂芳对着张敬问道。
张敬闻言,笑道“还能讲什么,无非就是文人的学问,时政方针的处置这些呗。”
张桂芳闻言,继续说道“还有呢?”
张敬看着锲而不舍追问的妹妹,语气低沉的说道“还有什么?你哥哥这个大老粗又怎么会多关注呢?将来你哥哥到底是从军的,又不参加科举,怎么会仔细了解呢。”
张桂芳看着哥哥的样子,急道“那其他人说了什么,总知道的吧?”
张敬看着妹妹上钩,问道“其他人倒是说了不少,妹妹想知道那个人啊?”
张桂芳看着哥哥询问,脸色一红,知道自己太心急了,说道“哎呀,这我怎么知道,我,我又没参加文会,怎么知道有那些人说了什么啊!”
张敬看着自己妹妹死鸭子嘴硬,说道“喔…,这样啊,那冯京说了不少,沈遘也说了不少,永昌伯爵府的梁荀也说了不少。”
张桂芳连连点头,看着哥哥没有继续说了,问道“还有呢?”
张敬看着追问的妹妹,问道“妹妹,都有这么多才子发言的了,你不想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吗?”
张桂芳闻言,无奈道“那他们说了什么?”
张敬闻言,说道“那梁荀说,治军之道在于…”
张桂芳连忙打断,说道“哥哥,治军有什么好听的,我们张家还需要听他梁家的治军之道?”
张敬看着妹妹的样子,有点想笑,说道“也是,那沈遘说,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这话引得不少举子共鸣呢,青弟也十分认同的。”
张桂芳闻言,眼睛一亮,说道“盛长青也说了?说了什么?”
张敬看着妹妹的样子,调侃道“妹妹,你想问青弟的事,首接问呗,兜兜转转这么远,何必呢?”
张桂芳听见哥哥的调侃,脸色通红,呆不下去了,道“哥哥你真烦,不理你了,我明日再来!”
说着转身就走,头也不回。
看着妹妹逃跑似的跑远,张敬摇了摇头,女大不中留啊。
几日后,盛长青和徐老太太穿着得体的衣服,准备前去余家,拜访余老太师和她的夫人柳老太太。
徐老太太和柳老太太年轻时,是十分要好的闺中密友,如今回汴京了,这关系自然也被重拾起来。
到了余府后,祖孙俩被引到余老太师的院子里,如今老太师的孩子在外放,不在汴京。
他们夫妇俩膝下,就只跟着自己的孙女余嫣然陪着他们。
正常来说父母外放,大多数文官的子嗣都会跟随着一起前去。
不过余家情况比较复杂,余嫣然现在的母亲,是她的继母,她的生母难产去世了。
余嫣然便被余老太师夫妇俩,收养在自己名下,尽心抚养。
进门后,徐老太太跟柳老太太拉着手,感慨着总算得见,分享着再见的喜悦。
徐老太太拉着柳老太太,对着余老太师和柳老太太说道“这是我孙子长青,今来汴京参加明年的科举,青儿,快过来见礼。”
盛长青听着祖母的话,连忙上前恭敬礼拜,说道“盛家长青,拜见余老太师柳祖母,余老太师康安,柳祖母懿安。”
柳老太太看着面前的盛长青,笑道“好孩子,快快免礼。”
余老太师也在一旁点头,让盛长青不必多礼。
盛长青在祖母眼神示意下,才起身退回到祖母身后。
柳老太太看着懂礼有节的盛长青,对着徐老太太说道“你家孙儿真是懂事,没想到这么多年不见,和祯你竟养出了这么有本事的孩子,想想当年,我们分别的时候,还真没想到今日呢。”
徐老太太回应道“呵呵…,现在嫣然不也被你养得好好的吗,如今你几个孩子又成器,你啊,就只需好好享福就是了。”
听着这话,柳老太太也开心的笑了起来。
好话谁都爱听,你说说我的好,我说说你的好,这关系自然快速回温,多年不见的生疏,也快速消失。
等大家又谈了会家常,柳老太太看着一旁静静听她们谈话,一点也不显得急躁的盛长青,笑着说道“好姐妹,你家孙儿如此年轻,就要参加明年的科举,不如跟着我家老头子也学学这汴京的文风?刚好我家孩子都外放了,家里也没个人教授,老头子这正好有空,便教教你家孙儿?”
徐老太太闻言大喜,不过还是克制的问道“老太师这日理万机的,不会给他添麻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