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一时间,汴京城内马蹄声大作。
驻扎在龙德宫附近的金军精锐预备队仓皇上马,高举火把冲开宵禁的街道,疯一般地驰援西城。
金军将领怒吼着,“快!快!岳蛮子打过来了!”
然而,这支的预备队刚奔到西城墙下,还未喘息。
“报——!”
城楼上的瞭望哨茫然道,“元帅。。。。。。不。。。。。。将军!宋。。。。。。宋军退了!”
“混账!”阿骨打一把揪住他的衣领,“退哪去了?!”
“就。。。。。。就退进黑暗里了。。。。。。”瞭望哨结结巴巴道。
阿骨打怔在原地,满腔怒火无处发泄。
他刚要下令戒备。
“咚!咚!咚!咚——!”
比西门更狂暴的战鼓声从城东传来!
紧接着是新酸枣门的号角齐鸣!
“轰——!”
一块巨石裹着火焰,狠狠砸在城墙砸上,火星四溅。
龙德宫内。
完颜宗弼刚端起水碗。
“报——!元帅!”又一名传令兵冲进来,脸色惨白。
“通津门东,新酸枣门东北同时遭到猛攻!”
“牛皋的旗号,他们动用了投石机!”
完颜宗弼眼前一黑。
西面是佯攻?!东面才是主攻?!
“快!”他歇斯底里道,“预备队!回援东城!快回援!”
刚爬上西城墙的阿骨打部,还没站稳脚跟,又听到东面的鸣金!
“快!回东城!”
阿骨打气得破口大骂,领着队伍又往东城狂奔。
整个汴京城彻底乱了。
金军守兵被调动得来回奔走。扛着滚木礌石的辅兵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而完颜宗弼坐镇龙德宫,如同困兽。
骑兵传令队一波接一波地带来消息。
“报!西门!火光又起!”
“报!东门!宋军敢死队冲到护城河了!”
“报!西门退了!”
“报!东门也退了!他们在城下。。。。。。骂我们…!”
“报!西门。。。。。。”
来回折腾了三四回,半个晚上过去了。
阿骨打的预备队,马匹口吐白沫,金军累得瘫倒在街道上。
城头的滚木擂石消耗了三成。守军的箭矢也倾泻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