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很严重的传染病。所以我才想着要退出。”
“去种菜吗?”
“去做任何没秘密可言,没重要意义,相对而言也没有害处的事情。有一回我差点儿就要去一家广告公司上班了。”
“得留神。他们也有秘密——商业秘密。”
楼梯口的电话响了起来。
“在这个钟点,”戴维斯抱怨道,“违反社交准则。会是谁呢?”他挣扎着从沙发里起来。
“丽塔·罗尔斯。”卡瑟尔提示道。
“自己再倒一杯‘白沃克’吧。”
卡瑟尔还没来得及倒就听戴维斯叫他。“是萨拉,卡瑟尔。”
时间已是近两点半了,恐惧袭向了他。孩子在隔离期这么晚的时候也会有并发症吗?
“萨拉?”他问道,“怎么了?是萨姆吗?”
“亲爱的,我很抱歉。你还没上床吧,是吗?”
“没有。出什么事了?”
“我很害怕。”
“是萨姆?”
“不,不是萨姆。可从午夜到现在,电话已响过两次了,没人答话。”
“是打错了,”他释然地说,“常有的事。”
“有人知道你不在家。我怕,莫瑞斯。”
“国王路能发生什么事呢?哎,两百码之外就有警察局。还有布勒呀,布勒在的,不是吗?”
“它睡得倒快,打呼噜呢。”
“要是能的话我就回来了,可现在没火车了。这会儿出租车也不会带我。”
“我开车送你过去。”戴维斯说。
“不,不,当然不行。”
“什么不行?”萨拉说。
“我在跟戴维斯说话。他说要开车送我来。”
“哦不,我不想这样。和你说了后我现在觉得好点儿了。我去把布勒叫醒。”
“萨姆好吗?”
“他很好。”
“你有警察局电话的。他们两分钟就可以赶到。”
“我很傻,是吗?只是个傻瓜。”
“我心爱的傻瓜。”
“对戴维斯说声对不起。好好喝吧。”
“晚安,亲爱的。”
“晚安,莫瑞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