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过去,坐在她身边,吻了她。“你是我的好姑娘。”
“我是你的。”她说。
吃完饭后,我们感觉很不错,接着,我们感到非常高兴,不一会儿,这个房间感觉就像我们自己的家。我在医院的病房曾经是我们的家,这个房间同样也是我们的家。
吃饭的时候,凯瑟琳肩上披着我的制服外套。我们非常饿,饭很好吃,我们喝了一瓶卡普里和一瓶圣埃斯泰夫葡萄酒。大部分是我喝的,凯瑟琳也喝了一点,她一下子就兴奋起来。我们的主食是丘鹬烧酥土豆和栗子,还有一盆沙拉,甜点是意式酒蒸蛋糕。
“这个房间不错,”凯瑟琳说,“很可爱。在米兰待了这么久,本该到这里来住。”
“房间感觉有点怪,但很好。”
“做点坏事感觉很美妙,”凯瑟琳说,“喜欢做点坏事的人,品位肯定都不错。红毛绒窗帘很好看,恰到好处。镜子很漂亮。”
“你真可爱。”
“我不知道在这样的房间里睡觉早上是不是醒得过来,但房间真的很好。”我又倒了一杯圣埃斯泰夫。
“我真希望我们能做一点坏事,”凯瑟琳说,“迄今为止,我们所做的一切都那么纯洁,我认为我们没有做过任何坏事。”
“你是圣洁的姑娘。”
“我就是觉得饿,非常饿。”
“你是一个纯朴的好姑娘。”我说。
“我是纯朴的姑娘。可是,除了你,没人说过我是纯朴的姑娘。”
“刚认识你的时候,我曾经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想怎么把你带去凯沃尔饭店开房间,想象跟你开房的感觉会怎么样。”
“你真厚颜无耻。这里不是凯沃尔吧?”
“不是。凯沃尔不会让我们住。”
“以后会让我们住的。这就是我们的差别,亲爱的。我什么也不去想。”
“真的什么也不想?”
“就一点点。”她说。
“哦,你是一个可爱的姑娘。”
我又倒了一杯葡萄酒。
“我是一个非常纯朴的姑娘。”凯瑟琳说。
“刚开始我不这么认为。我倒是觉得你很疯狂。”
“我是有点疯狂,但我的疯狂也是纯朴的。我没有把你绕晕吧,亲爱的?”
“酒是好东西,”我说,“让人忘却所有的不愉快。”
“是好东西,”凯瑟琳说,“但让我爸爸得了很严重的痛风。”
“你有爸爸吗?”
“有,”凯瑟琳说,“他深受痛风的折磨,你不用见到他。你没有爸爸吗?”
“没有。”我说,“我只有继父。”
“我会喜欢他吗?”
“你不用见到他。”
“我们真开心,”凯瑟琳说,“我对别的都不感兴趣。做你的妻子我非常高兴。”
服务员来把东西拿走了。随后一阵子,我们非常安静,可以听到雨声。街上有一辆汽车按了喇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