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审查员不开心的东西不要写。”
“不用担心。我只会写这里有多么美,意大利人有多么勇敢。”
“这样的话你会得到嘉奖的。”
“这就好。晚安,凯瑟琳。”
“我马上就回去。”巴克利小姐说。弗格森小姐消失在黑暗中。
“她是好人。”我说。
“哦,是的,她很好。她是护士。”
“你不是护士吗?”
“哦,不是。我是支援救护队员。我们非常卖力,但他们都不信任我们。”
“为什么?”
“没事的话,他们就不信任我们;真的出事了,他们才信任我们。”
“有什么区别吗?”
“护士跟医生一样,要熬很长时间才当得上。当支援救护队员很容易,是一条捷径。”
“懂了。”
“意大利人不喜欢前线有女人。所以,我们都很小心。我们不出去。”
“我可以来这里。”
“哦,是的。这里也不是修道院。”
“我们能不提打仗吗?”
“很难,没办法不提。”
“不提不就行了?”
“好吧。”
在黑暗中,我们四目相对。我觉得她很漂亮,我抓住她的手。她让我抓着,我就抓着,还伸手搂住她的腰。
“别。”她说。我的手还是搂在她的腰上。
“为什么?”
“别。”
“没事,”我说,“来吧。”在黑暗中,我靠上去想吻她。突然,我脸上一阵刺痛,她狠狠打了我一巴掌。她打到了我的鼻子和眼睛,我一下子眼泪盈眶。
“对不起。”她说。我感觉我反而得了便宜。
“你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