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们到那边坐一会儿吧。”
我们在一条石板凳上坐下,我抓住凯瑟琳·巴克利的手。她不让我搂着她。
“你累不累?”她问。
“不累。”
她低头看着地上的草。
“我们是在玩恶心的游戏,对吧?”
“什么游戏?”
“别装傻。”
“我没装。”
“你是好人,”她说,“你玩得很好,但这种游戏总是很恶心。”
“你总是能看透别人的心思吗?”
“不是,但我能懂你的心思。你不用假惺惺地说你爱我。今天晚上别再说这个了。你还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可是我真的爱你。”
“用不着的时候就别撒谎了。我刚才有些失态,现在好了。你看,我没有疯,我还有理智,就是偶尔会有一点点。”
我紧紧握着她的手:“亲爱的凯瑟琳。”
“凯瑟琳……现在听起来很滑稽,你每次叫我名字感觉都不大一样。不过你是个好人,你是个很好的小伙子。”
“神父也这么说。”
“是的,你确实是好人。你会再来找我吗?”
“当然会。”
“你不必再说爱我,歇歇吧。”她站起来,伸出手,“晚安。”
我想亲她。
“不要,”她说,“我很累了。”
“不然你亲我。”我说。
“我很累了,亲爱的。”
“亲我。”
“你那么想要吗?”
“是。”
我们刚亲一下,她就一把将我推开。“不要。再见,亲爱的。”我们走到门口,我看着她走到外面的通道,我喜欢看她走路的样子。她穿过了通道,接着我走回家去。晚上很热,山上动静很大。我看到圣加布里埃山上火光时隐时现。
我在罗萨别墅前停住脚步。百叶窗遮着,但里面很热闹,有人在唱歌。我继续走回家。里纳尔迪进来的时候我正在脱衣服。
“啊,哈哈!”他说,“不大顺利吧?宝贝情绪低落。”
“你去哪儿了?”
“罗萨别墅。那里****漾啊,宝贝,我们都唱了歌。你去哪儿了?”
“去找那个英国人。”
“感谢上帝,我幸亏没有和英国人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