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你的意见,医生。”
“为什么要等六个月?”我问道。
“过了六个月,弹片形成包裹,我给膝盖开刀就没有风险。”
“胡说八道。”我说。
“年轻人,你的膝盖还想要吗?”
“不要了。”我说。
“什么?”
“把它切掉,”我说,“这样我就可以挂上钩了。”
“你是什么意思?什么钩?”
“他在开玩笑。”那个本院的医生说。他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他是想要膝盖的,他是非常勇敢的年轻人,他们已经给他提名颁发银质勋章了。”
“恭喜。”一级上尉说,他握住我的手,“我还是认为,为了安全起见,你的膝盖至少要过六个月才能做手术。这是我的意见,你当然可以听别人的。”
“非常感谢,”我说,“谢谢你的高见。”
一级上尉看了看手表。
“我们得走了,”他说,“祝你一切顺利。”
“谢谢,也祝你们一切顺利。”我说。我和另一个医生握了握手。“伐里尼上尉,中尉亨利。”说完,他们三人都走出了房间。
“盖奇小姐。”我喊了一声,她走进病房。“让那个本院的医生等会儿再来一趟。”
他走进病房,拿着帽子,站在床边,问:“你找我吗?”
“是的,我等不了六个月。我的天啊,医生,你在**躺过六个月吗?”
“你不用一直躺在**,你的伤口得晒太阳。过一些日子,你就可以拄拐杖走路了。”
“就这样等六个月,你们才愿意给我做手术?”
“这样安全。要让异物先包裹好,让滑液重新形成,那样切开膝盖做手术才安全。”
“你真的认为我要等那么久吗?”
“这样安全。”
“那个一级上尉是谁?”
“他是米兰非常优秀的外科医生。”
“他是一级上尉,对吗?”
“对,但他外科手术做得很好。”
“我不想让一个一级上尉来糊弄我的腿。如果他真的优秀,他就早该是少校了。我知道一级上尉算什么货色,医生。”
“他外科手术做得很好,对我而言,他的诊断意见比我认识的其他医生都更有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