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很高兴。你很好,好极了。”
“不,我不好。不过,只要你挑一个地方,我会把一切都解决好。10月份很好。我们一起去享受一段美好的时光吧,亲爱的,等到你回前线,我会每天都给你写信。”
“你会去哪里呢?”
“我还不知道,但总是一个好地方,我会料理好一切。”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凯瑟琳坐在**,我看着她,但我们谁也没碰谁,是分开的,碰到有人走进来的时候,我们也会很自觉地分开。她伸出手,拉起我的手。
“你是不是生气了,亲爱的?”
“没有。”
“你是不是觉得被套牢了?”
“有点儿,但不是因为你。”
“我没说是我。你别误会,我是说你是不是想摆脱什么却摆脱不掉。”
“人总是被套住的,一生下来就这样。”
她的表情很反常,手一动不动,也没有放开他的手。
“别说总是,我不要听这样的话。”
“对不起。”
“没关系。但你知道,我没生过孩子,以前也没有爱过人。我一直都顺着你,然后你跟我说总是。”
“我错了,该死。”我说。
“哦,亲爱的!”她这时恢复了正常,“你别怪我。”这时,我们又有了默契,隔阂突然消失了,“我们要相亲相爱,不能故意误解。”
“我们不会。”
“有的人会。他们虽然相爱,但总有一天会故意相互误解,然后就吵架,然后就分开了。”
“我们不会吵架。”
“我们不能吵架。在我心目中,这个世界分成两半,一半是我们俩,其余的人是另一半。如果我们吵架,我们分开了,我们就不存在了,被他们吞了。”
“谁也吞不了我们,”我说,“因为你很勇敢。勇者无敌。”
“勇敢的人也会死。”
“但只死一次。”
“什么意思?谁说的?”
“懦夫要死一千次,勇敢的人只死一次。”
“没错,这是谁说的?”
“我不知道。”
“这个人自己就是个懦夫,”她说,“他那么懂懦夫,但对勇敢的人一点也不了解。勇敢的人如果够聪明,也许他会死两千次。他根本不懂。”
“我不知道。勇敢的人脑袋里装着什么,是很难猜的。”
“是的,这样的人才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