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家人知道了你在瑞士,他们会不会来找你回去?”
“有可能,我会给他们写信。”
“你还没有给他们写过啊?”
“没有,我们只有汇票来往。”
“感谢上帝,我还不是你们家的人。”
“我会给他们发一份长电报。”
“你不关心他们吗?”
“以前关心,但我们常争吵,后来就渐渐淡漠了。”
“我想我会喜欢他们,我会非常喜欢他们。”
“我们别再提他们了吧,否则我会为他们担心的。”过了一会儿,我说,“我们继续走吧,如果你休息好了的话。”
“我休息好了。”
我们沿着那条路继续走。天黑了,雪在我们的靴子下吱吱作响。晚上的空气很干,很冷,很舒服。
“我喜欢你的胡子,”凯瑟琳说,“正是我想要的。看起来很硬,但实际上很柔软,很好玩。”
“你更喜欢这样吗?”
“应该是的。我跟你说,亲爱的,我打算等小凯瑟琳出生以后再剪头发。我现在肚子太大了,像当妈妈的人。她出生后,我瘦下来了,我再去剪。到时,在你面前,我就是一个崭新的人。我们一起去,或我一个人去,然后回来给你一个惊喜。”
我没说什么。
“你不会说我不能去吧?”
“不会,我觉得肯定是大惊喜。”
“哦,你真好。也许我看起来会很可爱,亲爱的,我会很苗条,会让你很兴奋。你会再次深深爱上我的。”
“你胡说什么呢,”我说,“我现在已经够爱你的了。你想干什么?你想毁了我吗?”
“对,我想毁了你。”
“很好,”我说,“那正是我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