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没关系。你可以一直骗下去,这正合我意。她们漂亮吗?”
“我没有跟谁鬼混过。”
“好吧,她们很迷人吗?”
“我不懂。”
“你是我的。真的,你跟别人都没有关系,即使有也没关系,我不在乎。我不怕她们,你别跟我提她们就好。男人跟姑娘鬼混的时候,她什么时候会说要多少钱?”
“我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她会说她爱他吗?跟我说说吧,我想知道。”
“会,如果他让她的话。”
“他会说他爱她吗?说吧,这很重要。”
“他想说就说。”
“你从来没说过?真的吗?”
“没说过。”
“真的没有?说实话。”
“没有。”我撒谎了。
“你不会说的,”她说,“我知道你不会说。哦,我爱你,亲爱的。”
外面的屋顶上阳光灿烂,我可以看到大教堂的尖点反射着阳光。我里里外外都很干净了,现在就等着医生。
“真的吗?”凯瑟琳说,“他让她说什么她就会说什么吗?”
“不总是会。”
“我会。你让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这样你就不会想要别的姑娘了,对吧?”她看着我,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你希望做什么,希望我说什么,我都会让你如愿,这样你就归我一个人,对吧?”
“对。”
“那么,既然你都准备好了,现在你想让我干什么?”
“上床。”
“好的,我答应你。”
“哦,亲爱的,亲爱的,亲爱的。”我说。
“你看,”她说,“你想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
“你真可爱。”
“可是我目前还不是很熟练。”
“你很可爱。”
“你想要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现在我自己都无所谓,你想怎么样都行。”
“你真好。”
“我很好,对吧?你不想要别的姑娘,对吧?”
“对。”
“你看,我很好吧?你让我干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