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吧台上放了一张十里拉钞票,这是付咖啡的钱。
“和我喝一杯吧。”我说。
“不用。”
“来一杯吧。”
他倒了两杯。
“记住,”他说,“如果不行,就来这里。别让人家把你抓进去,在这里没事。”
“我相信。”
“真的?”
“真的。”
他很严肃地说:“那么,我就跟你说,你不能再穿这身衣服。”
“为什么?”
“袖子上星标摘掉的地方很显眼,颜色不一样。”
我没说话。
“如果你没有证明,我可以给你。”
“什么证明?”
“休假证明。”
“我不需要,我有证件。”
“好吧,”他说,“如果你需要证件,我都弄得到。”
“要多少钱?”
“要看是什么证件,价格很公道。”
“我现在不需要。”
他耸耸肩。
“我没事。”我说。
我出门时,他说:“别忘了我是你的朋友。”
“不会忘。”
“我们还会见面的。”他说。
“好啊。”我说。
出来后,我始终保持远离车站,那里有宪兵。我在一个小公园的边上叫了一辆出租车,我把医院的地址告诉了司机。到了医院,我去护工住的小屋。他老婆抱了我一下,他和我握了握手。
“你回来了。安然无恙!”
“是的。”
“你吃过早饭了吗?”
“吃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