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希望我留吗?”
“可能很好玩,我想看你留胡子的样子。”
“好吧,那我就留,现在就开始留。这是个好主意,我终于有点事情做了。”
“你担心没有事情做吗?”
“不,我喜欢。这样的日子很惬意,不是吗?”
“我觉得很舒服。但我害怕,我现在大腹便便,你会不会嫌弃我?”
“哦,凯特。你不知道我对你有多么疯狂。”
“就我现在这个样子?”
“对,就你现在这个样子。我很开心,我们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吗?”
“我没有,但我想你可能有。”
“没有。有时我会想前线是什么情况,我认识的那些人怎么样了,但我不担心。我已经什么都不太往心里去了。”
“那些人是谁?”
“里纳尔迪和神父,还有一些我认识的人,但我不是经常想到他们。我不想跟战争还有什么瓜葛,已经彻底断了。”
“你现在在想什么?”
“没什么。”
“肯定有,告诉我。”
“我在想,里纳尔迪是不是有梅毒。”
“就这个?”
“是的。”
“他有梅毒吗?”
“我不知道。”
“我很高兴你没有。你得过这种东西吗?”
“我得过淋病。”
“别胡说。很疼吗,亲爱的?”
“非常疼。”
“真希望我也得过。”
“别,你也不要胡说。”
“我没胡说,我就希望跟你一样。我希望跟你所有的姑娘在一起,然后在你面前嘲笑她们。”
“这倒是很爽。”
“你得了淋病就不爽。”
“我知道。你看外面的雪!”
“我宁愿看着你。亲爱的,你为什么不留长头发?”
“多长?”
“长一点点就行。”
“已经够长了。”
“不够,再长一点吧,我把我的剪短一些,我们就差不多一样了,差别就是一个金发,另一个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