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对不起,”她说,“我只是感觉这就像护士下班就当婊子,我受不了。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我没有伤害到你吧?”
她在黑暗中看着我。我很生气,但表现得很冷静,像下棋的人能算到好几步一样。
“你打得对,”我说,“我没关系。”
“可怜的人。”
“你知道的,我的日子一直过得很有意思,我都没讲过英语,你又这么漂亮。”我看着她。
“你不用说一大堆废话。我说了,对不起,但我们不用分手。”
“对,”我说,“而且,你看,我们已经把打仗的事给忘了。”
她笑了,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她笑,我看着她的脸。
“你很可爱。”她说。
“不至于吧?”
“是的,你很可爱。如果你不介意,我想亲你一下。”
我盯着她的眼睛,伸手跟刚才一样搂住她,吻了她。我把她紧紧抱住,用力吻她,想弄开她的嘴唇,但她的嘴唇紧闭。我还有点生气,而就在我抱着她的时候,她突然颤抖起来。我紧紧抱着她,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她的嘴唇张开了,然后,她把头靠在我肩膀上,哭了起来。
“哦,亲爱的,”她说,“你会对我好的,对吗?”
见鬼,我心里说。我抚摸着她的头发,拍拍她的肩膀。她接着哭。
“你会的,对吗?”她抬头看着我,“因为我们以后的日子会很奇怪。”
过了一会儿,我陪她走到别墅的门口,她走进去,我走回家。回到别墅,我直接上楼进我的房间。里纳尔迪正躺在**,他看着我。
“你跟巴克利小姐进展不错吧?”
“我们交了朋友。”
“你现在的样子,就像一只**的狗。”
我听不懂。
“你说像什么?”
他说得更明白。
“你才像**的狗,”我说,“你……”
“算了,”他说,“别等一会儿喷脏话出来。”他大笑起来。
“晚安。”我说。
“晚安,小狗。”
我用枕头打倒了他的蜡烛,在黑暗中躺到**。
里纳尔迪捡起蜡烛,点亮,继续读他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