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喝吧,只要不喝醉。”
里纳尔迪走到房间的另一边,拿来两个杯子和一瓶白兰地。
“这是奥地利货,”他说,“七星白兰地。这是圣加布里埃山的战利品。”
“你去过吗?”
“没有,我哪里也没去过,我一直在这里做手术。好吧,宝贝,这是你原来的刷牙杯。看到它,我就想到你。”
“你用它刷牙吗?”
“没有,我自己有杯子。我留着它,是要提醒我,你每天早上都想把罗萨别墅的味道刷掉,忘掉你曾经玩过妓女。每当我看到这个杯子,我就想到,你想要用牙刷清洁你的良心。”他来到床边,“亲一下,告诉我你不是当真的。”
“我不亲你,你是一只猴子。”
“我知道,你是个优秀的盎格鲁-撒克逊男孩,我知道。你是个有良心的男孩,我知道。我就等着,看看盎格鲁-撒克逊人怎么用牙刷刷掉**的记忆。”
“倒酒。”
我们碰了杯子,喝了酒。里纳尔迪冲着我笑。
“我会把你弄醉,把你的肝脏拿出来,换一个健康的意大利肝脏进去,让你做回真正的男人。”
我举起杯子,让他再给我倒白兰地。此时,外面天很黑。我拿着白兰地,走过去打开窗户。雨已经停了,外面很冷,树上有雾。
“不要扔出去,”里纳尔迪说,“你要是不能喝,就给我。”
“去你的吧。”我说。我很高兴再次见到里纳尔迪。他取笑了我两年时间,我一直乐于被他取笑。我们彼此心照不宣。
“你结婚了吗?”他坐在**。我在窗户边靠墙站着。
“还没有。”
“恋爱了吗?”
“是。”
“和那个英国姑娘?”
“是。”
“可怜的宝贝。她对你好吗?”
“当然。”
“我是说在身体方面。”
“闭嘴。”
“我会闭嘴。你会看到我是一个心很细且善良的人。她……”
“里纳尔迪!”我说,“闭嘴。要是你想和我交朋友,就闭嘴。”
“我不想和你交朋友,宝贝。我本来就是你的朋友。”
“那就闭嘴。”
“好吧。”
我走到床边,在里纳尔迪旁边坐下。他拿着酒杯,看着地板。
“你看透了?”
“哦,是的。我觉得整个世界充满神圣的禁忌,始终觉得只有你身上没有。你这么快就有了。”他看着地板。
“你自己没有?”
“没有。”
“你妈不是吗?”
“你妈才不是!”里纳尔迪马上还嘴说。我们俩都笑了。
“你这家伙真厉害!”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