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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子语类卷第二十八 论语十 公冶长上(第1页)

朱子语类卷第二十八论语十公冶长上

子谓公冶长章

问“子谓公冶长”章。曰:“子谓‘可妻’,必有以取之矣。‘虽在缧绁之中’,特因而举之,非谓以非罪而陷缧绁为可妻也。”南升。

南容为人,观其三复《白圭》,便是能谨其言行者。“邦有道”,是君子道长之时,南容必不废弃;“邦无道”,是小人得志以陷害君子之时,南容能谨其言行,必不陷于刑戮。南升。

问:“‘子谓南容’章,《集注》云:‘以其谨于言行。’如其三复《白圭》,固见其谨于言矣。谨于行处虽未见,然言行实相表里,能谨于言,必能谨于行矣。”曰:“然。”焘。

子谓子贱章

或问“鲁无君子,斯焉取斯”。曰:“便虽有圣人在,也须博取于人,方能成德。”

问“鲁无君子,斯焉取斯”。曰:“居乡而多贤,其老者,吾当尊敬师事,以求其益;其行辈与吾相若者,则纳交取友,亲炙渐磨,以涵养德性,薰陶气质。”贺孙。

问“子谓子贱”章。曰:“看来圣人以子贱为‘君子哉若人’!此君子亦是大概说。如‘南宫适出,子曰:“君子哉若人!”’一般。大抵《论语》中有说得最高者,有大概说,如言贤者之类。若言子贱为君子,而子贡未至于不器,恐子贱未能强似子贡。又子贱因鲁多君子而后有所成就,不应鲁人强似子贡者如此之多。”南升。

子贡问赐也何如章

叔蒙问:“子贡通博明达,若非止于一能者,如何却以器目之?莫是亦有穷否?”曰:“毕竟未全备。”贺孙。

子贡是器之贵者,可以为贵用。虽与贱者之器不同,然毕竟只是器,非不器也。明作。

或曰雍也章

“仁而不佞”,时人以佞为贤。“屡憎于人”,是他说得大惊小怪,被他惊吓者岂不恶之。明作。

佞,只是捷给辩口者,古人所说皆如此,后世方以“谄”字解之。祖道。佞是无实之辩。道夫。

问:“‘为人君,止于仁’。若是未仁,则不能视民犹己,而不足为君。然夫子既许仲弓南面,而又曰‘未知其仁’,如何?”曰:“言仁有粗细,有只是指那慈爱而言底,有就性上说底,这个便较细腻。若有一毫不尽,不害为未仁。只是这个仁,但是那个是浅底,这个是深底,那个是疏底,这个是密底。”义刚。

子使漆雕开仕章

陈仲卿问“子使漆雕开仕”章。曰:“此章当于‘斯’字上看。‘斯’,是指个甚么?‘未之能信’者,便是于这个道理见得未甚透彻,故信未及。看他意思,便把个仕都轻看了。”时举。

“吾斯之未能信”,他是不肯更做小底。所谓“有天民者,达可行于天下而后行之者也”。道夫。

或问:“‘吾斯之未能信’,如何?”曰:“‘斯’之一字甚大。漆雕开能自言‘吾斯之未能信’,则其地已高矣。‘斯’,有所指而云,非只指诚意、正心之事。事君以忠,事父以孝,皆是这个道理。若自信得及,则虽欲不如此做,不可得矣。若自信不及,如何勉强做得!欲要自信得及,又须是自有所得无遗,方是信。”祖道。去伪同。

问:“‘子使漆雕开仕。对曰:“吾斯之未能信。”’斯者,此理也。漆雕开能指此理而言,便是心目之间已有所见。未能信者,未能真知其实然,而自保其不叛。以此见‘漆雕开已见大意’,方欲进进而不已。盖见得大意了,又要真知到至实无妄之地,它日成就其可量乎!此夫子所以悦其笃志也。”祖道。按:此无答语,姑从蜀本存之。

或问“吾斯之未能信”。曰:“知得深,便信得笃。理合如此者,必要如此;知道不如此,便不得如此,只此是信。且如人孝,亦只是大纲说孝,谓有些小不孝处亦未妨。又如忠,亦只是大纲说忠,谓便有些小不忠处,亦未妨。即此便是未信。此是漆雕开心上事。信与未信,圣人何缘知得。只见他其才可仕,故使之仕。他揆之于心,有一毫未得,不害其为未信,仍更有志于学,圣人所以说之。”又问:“谢氏谓‘其器不安于小成’,何也?”曰:“据他之才,已自可仕。只是他不伏如此,又欲求进。譬如一株树,用为椽桁,已自可矣。他不伏做椽桁,又要做柱,便是不安于小成也。”文蔚。

立之问“吾斯之未能信”。曰:“漆雕开已见得这道理是如此,但信未及。所谓信者,真见得这道理是我底,不是问人假借将来。譬如五谷可以饱人,人皆知之。须是五谷灼然曾吃得饱,方是信得及。今学者尚未曾见得,却信个甚么!若见人说道这个善,这个恶,若不曾自见得,都不济事,亦终无下手处矣。”时举。

信者,自保得过之意,知与行皆然。自保得知得,自保得行得。漆雕开只是见得分明,然亦不敢自保如此,故曰:“吾斯之未能信。”盖其丝毫隐微之间,自知之尔。端蒙。

问:“窃意开都见得许多道理,但未能自保其终始不易。”曰:“他于道理,已自透彻了。”又问:“他说未能信,恐是自觉行处有些勉强在。”曰:

“未须说行,在目即便有些小窒碍处。”胡泳。

漆雕开“吾斯之未能信”,斯是甚底?他是见得此个道理了,只是信未及。他眼前看得阔,只是践履未纯熟。他是见得个规模大,不入这小底窠坐。曾皙被他见得高,下面许多事皆所不屑为。到他说时,便都恁地脱洒。想见他只是天资高,便见得恁地,都不曾做甚工夫,却与曾子相反。曾子便是着实步步做工夫,到下梢方有所得。曾皙末流便会成庄老。想见当时圣人亦须有言语敲点他,只是《论语》载不全。贺孙。

问“吾斯之未能信”。曰:“信是于这个道理上见得透,全无些疑处。他看得那仕与不仕,全无紧要。曾点亦然。但见得那日用都是天理流行,看见那做诸侯卿相不是紧要,却不是高尚要恁地说,是他自看得没紧要。今人居乡,只见居乡利害;居官,只见居官利害,全不见道理。他见得道理大小大了,见那居官利害,都没紧要,仕与不仕何害!”植。

“知,只是一个知,只是有深浅。须是知之深,方信得及,如漆雕开‘吾斯之未能信’是也。若说道别有个不可说之知,便是释氏之所谓悟也。”问:“张子所谓‘德性之知不萌于闻见’,是如何?”曰:“此亦只是说心中自晓会得后,又信得及耳。”广。

问:“漆雕循守者乎?”曰:“循守是守一节之廉,如原宪之不容物是也。漆雕开却是收敛近约。”伯羽。道夫录云:“原宪不能容物,近于狷。开却是收敛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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